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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终归要面对分离。

    太白金星喵呜一声，打破了微妙的氛围。

    听起来很疯狂。

    汝之朝暮，吾之春秋。

    楚盼：“……”

    有好人，有坏人，形形色色，红尘万千的气象。

    盯着倔强的顾沉，他意识到钟众妙和离别的岁月没有撼动这只恶鬼分毫。

    顾沉静静地听着楚盼一点点诉说着，他不知道的另一个世界。

    “我要离开的是这个世界，但是我依然活着，只是不再注视你。”楚盼总结陈词，垂下眼不敢去看顾沉的反应。

    楚盼十分惊讶：“钟众妙是个庸医，居然敢放你这种偏执患者出院。”

    钟众妙做完了念经书的工作，聚众的香客和道士们从主殿涌出，嘈杂和喧嚣隔着一道矮墙也能接收到，十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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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顾沉，就像太白金星和钟众妙。

    一个任务线结束，他就会强制地离开这个世界。

    “所以，”楚盼咬了咬牙，狠心继续补充，“你不要跟着我离开。你要和我一样，在不同的世界活着。”

    “我也不知道。”他困惑不已，“你为什么只要我的注视呢？”

    顾沉摸摸他的脑袋：“也许本来就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没有人禁止我们及时行乐，糊糊涂涂地活着。”

    顾沉的肩膀松动。

    他这才抬头去看顾沉。

    楚盼却没有感到轻松。

    “大概是我已经病入膏肓了，没得治。”顾沉很有幽默感地自嘲。

    “我做不到，”他坦诚地苦笑，“怎么办？”

    “顾沉，”楚盼无奈道，“我最讨厌骗子了。”

    这个世界很美好。

    “嗯。”顾沉平静地交代两个人的后事，“你不活了，我会追随你一起去的。”

    炮灰的生涯是短暂的。

    最终，顾沉吸了口气，仿佛要用毕生的力气才说的出来：“好。”

    而对顾沉来说，世界依然会运转，只是不再有他。

    “什么准备？”顾沉又问道。

    他虽然失明，走的却快，走到石桌前，当着楚盼和顾沉的面，抓了一把猫粮放在嘴里：“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真是客气。”

    他很不情愿，却又不敢表达不满。

    这是注定的离别。

    楚盼忍不住叹息。

    “顾沉，”楚盼敛去笑意，正色道，“如果我说，不是你以为的那种离开呢？”

    希望不要又吵起来。

    檀香味道幽幽飘来，像是神佛给予的苦果。

    害怕两个人争吵，害怕两个人再次分别。

    顾沉：“……”

    楚盼努力保持着心平气和，将两个人的问题摆上台面：“我总有一天会离开你的。”

    楚盼看出来了。

    顾沉闷不作声。

    钟众妙来了。

    如同一顶达摩克利斯之剑。

    远处几个道士经过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