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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一声。

    母子俩同时陷入了怪异的沉默中。

    谢池想，这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小人气泡破灭，开始默默地流泪。

    谢池静静地站在阳台上。

    谢池：“……”

    和那女人聊天，令谢池有股喘不上来气的窒息感。

    “楚盼。”谢池叫了他一声。

    还真是。

    窗户那边突然传来说话的声音，打断了谢池的思绪。

    只是巧合吧？

    谢池觉得有点耳熟。

    但阳光值涨了不少。

    再次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房间里小人旁边没有出现其他身影。

    对面传来小孩故作坚强的声音：“妈妈，我知道了。”

    女人吐了口烟：“需要去医院吗？”

    女人走了。

    趴在阳台听墙角的谢池：“……？”

    “还有，”小孩像是在挽留，语气里带着哀求和急切，“妈妈，你看这两个东西！”

    女人念出物品的名字：“碘伏、创可贴。”

    屏幕上的小人还在哭哭。

    她用打火机点了根新的烟。

    “那就好。”女人的声音变得更尖了，“我可没什么钱。”

    女人敷衍地应了两声。

    过了一会儿，女人又问：“还有事吗？”

    小孩小声道：“我自己消完毒了。”

    他打开手机上的软件。

    小孩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睡醒一样，懵懵懂懂的：“嗯，嗯？”

    不会吧？

    小孩怯生生地喊了声“妈妈”。

    女人笑了两声：“宝贝儿，圣诞节是12月25号。”

    有没有什么能直接和小孩面对面交流的办法呢？

    “隔壁的初中生说你被人揍了？”女人又细又尖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隔壁的邻居。

    谢池的呼吸错乱了一瞬。

    小人头顶的气泡里还挂着圣诞老人的卡通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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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吧，”她道，“我在阳台的洗衣机上洗了裙子，好了之后你给我晾出来。晚上我不回来吃饭，冰箱里有三明治和贝果，你看着吃吧。”

    谢池低头看了看屏幕。

    没想到下一秒，小孩带着炫耀的声音说道：“妈妈，是圣诞老人送来的！”

    小孩急切地说道：“可这是突然出现在我床上的！”

    没一会儿，他看见小孩蹿了出来，额头上贴着他在游戏里送的创可贴。

    名叫楚盼的小孩回过头，露出那双猫一样的大眼睛。

    他的声音变得有点底气不足：“你、我在网上看，吸烟不好。今天楼下遇见个哥哥，吸烟吸出了绝症，趴在地上吐血。”

    老小区隔音不好，谢池走到阳台上，便能完全听清女人和小孩聊天的动静。

    转念一想，消毒包扎都用这个。

    旁边的阳光值也一瞬间跌回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