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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自得面红耳赤，“不是这种！”

    他得意洋洋，只当时拿捏谢知津的手段，“自然……不是。”

    谢知津勾唇，手不知摸到了何处，带着引诱，“那不如，我今晚便在昭昭面前表现一番？”

    宋自得一记扫堂腿，又将灰烬惊起，再次飞向空中，随风飘荡，俯视岁月静好。

    枯枝上的积雪落了又起，一直到生了新芽、冒出绿叶，春来了。

    宋自得人还没进考场，便先叫他吓掉了一半的魂，赶忙去捂他的嘴。

    可见是下了真功夫。

    谢知津瞧他支支吾吾的模样，也有几分可怜跟可爱，方才没压下去的，又开始意动，去咬他的脸颊。

    谢知津眼中含笑，并未追过去，眸光落在宋自得落下的几卷书上，缓缓拿起，细心检查起他的“功课”来。

    谢知津也佯装失落。

    他生了几分心疼，皱了皱眉道：“若你考不上，总归还有我，不必担忧。”

    唉！当真是与这个反派话不投机半句多！

    拳头还没挥出去，便被谢知津拢住，“如此说来，昭昭不回清河村了？”

    宋自得将本子藏起来，又支支吾吾道：“反正，你不许拿此事来取笑我。”

    “那是何意？”谢知津故作不解，“昭昭既然想做官，不如我再给昭昭个大官做？”

    他垂眸细看，时常失笑摇头，时而眸光放柔，面前燃烧的炭火时不时轻晃，一抹不起眼的灰烬被风吹着，飘在空中，落到窗棂、飞向窗外，落到了正在趁机冰嬉的宋自得的脚边。

    他拿了书，躲过谢知津的手，脚底抹油溜了。

    宋自得道：“哪有还没上战场便先自挫锐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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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意料的是，宋自得此番功课竟真比往常好了不少。

    枝繁叶茂的树飘下一抹绿叶，落在地上，被急匆匆的宋自得给踩了，他头戴读书人的方巾，怀中是科考的用具，面色坚定，步履不停。

    如今莫说是首辅形同虚设，如今连皇帝也日渐衰退，眼见朝中快要谢知津一人当家了，素日里他视皇帝如无物便也罢了，怎还如此嚣张，大庭广众给他安排起官职了！

    提起这个，宋自得更是成了炸毛的刺猬。

    瞧见他的身影，宋自得紧张的手松了松，罕见地主动去握谢知津的手。

    他心中总有几分耻意，与先前自信满满不同，如今觉得大肆宣扬反倒泄他士气，他嘟囔着问：“你如何知道的？”

    谢知津早早站在马车前等他。

    宋自得如今还不知，谢知津早已知晓他回了清河村后又去而复返。

    谢知津摸出他一掌心的汗。

    他连连后退，“我才不要，你此生都不许再插手我的官职之事！”

    “这与行军打仗不同，我不过是告诉你，你与其他人不同，你有退路，”谢知津道，“便是考不上，我也有法子将你送上去，此生若你想位极人臣，也并非……”

    “哎呦！”宋自得痛呼一声，哪还顾得上什么羞不羞耻不耻，恨不能打他。

    宋自得又道：“看你表现。”

    谢知津扫了一眼他看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