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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口出现时并没什么感觉，微微的刺痛、痒意蔓延，之后就是无知无觉。

    将这次的主谋踩在脚下，枪口抵在这人的脑后。

    保险打开，他这次真的要试试。

    “疯子？不，我可不这么认为。”

    杰森总会不习惯的觉得，他的伤口不应该就这样被放任。

    小丑舔着流进嘴角的血液，有他的，也有从杰森伤口落下的。

    “哦！好耶！”

    “米格尔为了感谢帮派特意来问的，为此他甚至愿意付出一个人情。”

    杰森欲言又止的嚼着嘴里的食物，插了块艳红西瓜，举到眼前嗅了嗅。

    “也就你们几个会让自家老大给下属试毒了吧，我真是对你们太好了。”

    “记得给哈维派人保护，警方内部有蛀虫。”

    埋头吃饭间，查理看到杰森手边的果盘，简单解释。

    其实他一直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掉小丑，明明开枪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想想看，那些个机械的像零件的人去聚集起来，指责我这个拥有自由思想的人？就因为我走出了世俗画下的范围、能做到他们预设之外的举动？”

    看着查理一股脑把食物全塞嘴里，杰森才拍拍手慢悠悠说道：

    “你们，唉，行吧。”

    “可悲、太可悲了，你们真是温顺的可怕，简直让我落泪。”

    将警方线人报告扔回办公桌，杰森转身走进军械库。

    “如何？”

    “没有毒，也没有奇怪的药物，正常吃就行。”

    毕竟，进食是独属于生者的权利。

    查理一直关注着杰森的动向。

    “啊，毕竟老大是老大嘛，要是我们，一次就够呛了。”

    “水果的事是我说的。”

    嗡——

    等肢体偶然碰撞在一起，粘滑温热的触感才会让人后知后觉的知晓，完好的气球表面暴露了破口，漏出只属于表皮内部的液体。

    “你是个疯子。”

    雨天将路灯变为花洒，城市没入水下逐渐短路，只有杰森穿梭其中，调试着还未醒来的梦。

    不过他的梦境里，那抹白色的身影倒是越来越清晰了……

    刚从疯人院越狱的小丑仿佛感觉不到疼般，疯狂扭动着非要把其中一只眼，转到能注视杰森的位置。

    “谁规定了正常与疯狂的边界？人不该被规训在既定的框架里，噢~我懂，我懂，‘只有这么做你才是个正常人。’哼，无趣。”

    “这些永远都看不完的，先把饭吃了再说。”

    说来也奇怪，这形影不离的低鸣倒是也识趣，总会在他进食和入睡时离去。

    无视自家老大无语的眼神，查理小跑过来拨了几块放在自己盒里，“有时候真的很佩服老大你的天赋，这识毒的能力可不是谁都能学会的。”

    “是啊，谁让我就是天生百毒不侵呢？”

    “我去埃比的传媒公司附近蹲点，让他们把监视网搭起来，时刻联络，比起小丑帮会找我们复仇，他们更在乎自己脸面，我-很--了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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