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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律反应过来，霎时沉默了，又想起徐琰续的消息：有时间尝尝。

    “所以剁鸡到底是什么意思？”江律一向是会抓重点的。

    而人鬼殊途，爱而不得，大概是这世间最苦的事。

    江律：“谁先传播的？”

    想来夏执言哄人是有一手的，江律很快就冷静下消了气，没再追究下去。

    画剧的结尾停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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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律：“……我劝你闭嘴。”

    但江律却看得很入神，认真到丝毫没发现夏执言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有魄力我喜欢是好事，但是江律，但我不想守活寡。”夏执言眨巴着眼睛看他：“你能懂我意思吗？”

    “你说我有可能过失杀人一次性连杀三个吗？”

    “徐琰续。”

    尝你爹。

    二人朝夕之中，情愫暗生。

    “我叫枯墨，一生画鬼，却终究画不出我与他的未来，只留下满世枯墨。”

    这群没对象的单身狗聊了什么夏执言一概不知，此时他已经带着江律离开是非之地。

    画鬼师因为每日和身为阴煞少年待在一起，寿元渐渐变得短暂，少年虽贪恋画鬼师给予的温暖，却终究不想看到深爱之人因为自己而早逝。

    江律声音骤冷：“谁拉的群？”

    “……”

    “……”夏执言有点抓狂：“就那个意思，你懂吧？就……那个意思。”

    他冷笑一声：“现在杀人判几年来着？”

    想来可能是太理解枯墨身上的克制和胆怯，看懂了他落笔前的每一次停顿，明白对他投射在少年身上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煎熬共情。

    “赵今朝。”

    两人赶到了话剧表演的场地时排队的人很少，毕竟对于大部分人而言，追求刺激和快感才会让他们的身心觉得愉悦。

    这个话剧所讲的是一个画鬼师于某个落雪黄昏，救下一名奄奄一息的少年的故事。

    看完了全程，夏执言就一个想法：就是半个文艺悲情片，注重留白、隐喻，注重画剧氛围，压抑疏离，和那天晚上在小客厅江律随手扒拉出来的无聊电影差不多。

    江律看他表情：“这词谁先提的？”

    “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他终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雨雪中。

    夏执言还有点心虚，生怕成冉那句话会让江律误会，寻了个机会就在解释：“他们看戏看惯了，有点口无遮拦，如果以后还这样，你只当装看不见就行。”

    ——

    “鸡的意思。”

    “防卫过当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过失杀人三年以下。”夏执言小声劝。

    于是在一个平淡无奇的夜晚，少年选择向画鬼师坦白自己早已三年前死于肺疾的孤魂，只是因为执念太深而滞留人间的真相。

    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傅恒。”

    少年死后，画鬼师终日郁郁寡欢，终于，油尽灯枯之际，他提笔完成了最后一幅画，是那年梅雨季节，少年蜷缩在一棵槐树下，怀里抱着布包，用那双干净漂亮的眉眼，饱含怯懦地望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