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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律垂眸，思索一番：“其实有件事，我骗你了。”

    窗内的人，吵嚷的歌, 迷离的光, 走廊外站着的人却安安静静, 只是这样也吸引了不少人的视线。

    陈繁星看着他笑了声，动作流利地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白雾瞬间弥漫在两人眼前：“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可以。”

    饮料咣当一下，砸出声响，江律沉默地弯下腰，取出那两瓶饮料，将其中一瓶递给陈繁星：“放不掉。”

    陈繁星不解。她大力地拧开瓶盖，啜饮两口，又把烟掐了，半倚着墙角，蹲着继续和江律聊天：“你给我讲讲你们两个怎么认识的呗。我还挺好奇的。”

    “你为什么……”陈繁星斟酌了一下用词：“对他这么执迷不悟？”

    江律望着昏黑一片的夜, 十指无措的蜷曲着。

    他的身体总是这样，入了秋冬, 温度骤降，浑身上下没一处是热的, 光是碰一碰，都会传递一阵冰凉。

    他真的如此讨厌自己，以至于千防万防都不想见自己一面。

    “什么事？”

    “你要是改变心意了，姐给你介绍。”陈繁星笑：“但是撞不撞号还得你自己一个个试。”

    这两个月来，江律找过很多种方法，想要同夏执言见面。

    不知为什么，陈繁星的脚步顿下。

    江律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就好像有人在汇报他的去向，而夏执言在刻意躲着他。

    “你的意思是，”陈繁星夹着烟，站在他的不近不远处，思索道：“遇见合适的，说不定你就放手了？”

    她总觉得江律身上和旁人实在太不一样。

    果然, 在长廊尽头那块雾蒙蒙的白窗户边, 发现了对方的踪影。

    尽管隔着窗户，他却依旧躲不开淋漓的大雨, 如同一只迷信的雪鸮一般伫立，承载着积年的乱麻。

    “不用。”江律在一旁自助贩卖机上捣鼓两下，扫码付款：“感情这种事，缘分不到是没用的。”

    闻言，陈繁星并不惊讶，她了然一笑：“果然这样。不过，要我说呢，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么多次都没约上，说不定是没缘分呢。”

    京城十月末就降温了，天气预报说今晚可能有雪。

    执迷不悟吗？

    陈繁星又把外套裹紧了些，她同江律并肩站着，望向那紧紧关闭的窗，从口袋里摸出女士烟，还不忘问了句：“介意吗？”

    这是唯一的可能了。

    “或许吧。”江律答。

    于是也跟着起身, 推开包厢门。

    “江律，发什么呆呢？”

    “我和他在一起过，有小半年的时间。”江律道：“后来分手了。”

    “那你说什么缘分？”

    拿到他的课表，却从来没办法准时堵到他。参加每一次他可能会出现的聚会，尽可能地触碰一切和他有关联的活动。可尽管这样拼命，偌大的校园，他们却一次都没有见过。

    “不介意。”江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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