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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繁星见他的表情，轻啧一声：“哎呀，熟能生巧嘛，说不定他也没真的生你气呢？”

    “不会啊，我倒是觉得挺好的哎。”

    “不会的。”江律道：“哪怕那个人没有出现，你也会把自己爱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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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能得到他，方法有用就好。”陈繁星道：“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吗？”

    “跟你聊天总是猝不及防被喂一嘴狗粮。”陈繁星无奈。

    “什么？”

    “就好像不是先有爱，而是先有性一样。我不想这样。”

    陈繁星无语凝噎，但吃惊之余，还是在认真的替江律思考解决办法：“要我说，像你们这种特殊情况的，需要采用特殊的方法。”

    “古早言情小说女主，总是敏感，患得患失。”

    “话说，你应该没什么其他朋友吧？”陈繁星插了个题外话。

    江律低低地笑。

    “嗯？”

    “是很少。”江律答：“很难遇到真正交心的朋友。”

    “与其说是很难遇到，倒不如说是你很难跟人交心。”陈繁星支着下巴看他。

    “那你回想一下，遇到夏执言的时候，是怎么样打开心扉的？”

    “比如？”

    江律说：“我想哪怕有一天，我们之间不再有性，也能一直一直在一起。”

    “不知道。”江律微微垂头：“大概是，因为是他，就喜欢上了。”

    江律顿了会儿，才道：“你说得对。”

    人也总是会变的，不可能一直像过去那样。

    江律：“应该没疯。”

    “比如多做几次。”

    “一辈子啊？”陈繁星笑：“一辈子太远了，抓住当下就好。”

    江律：“……”

    江律沉默片刻。

    一辈子太远了。

    “……”江律无声笑了：“你说的没错。”

    “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的人挺封建的。”江律问道：“毕竟现在追求的好像都是自由的恋爱。可我就要一辈子，是不是有点太贪得无厌了？”

    “最初是。”江律毫不犹豫道：“但那天晚上，明明抱得很紧，但我总怕他走。我没有安全感，也有些敏感。”

    她瞪大眼，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也上床了？然后还要从头追起？江律，你没事吧？”

    “你是想说，他不会为了性/欲和爱留下。”陈繁星道：“所以你要确保他非常爱你，不会离开你。嘶，江律，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长廊尽头，是昏灭的暗，无声的寂。

    一直一直爱一个人，似乎永远都是个悖论。

    “也许吧。”江律手搭在围栏边：“但我不想这样。”

    陈繁星微侧身，瞥见排练室的灯光，侧身倚着围栏，轻声道：“这个世界进化的太快了，很多时候我也会觉得，乞求一份一谈就是一辈子的恋爱，是不是个奢求？就好像，你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怎么办呢？要是每一个人真正喜欢我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