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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记得上一家河鲜馆子，她也是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用了全部的心思在做。

    &ldo;没事，肚子能吃饱就行。&rdo;黄曼果抬头，圆圆的眼睛笑得弯起来，&ldo;今天好评不少，不少人特意传话来说大鱼宴好吃，我很高兴。&rdo;

    谭新柳听劝，点头：&ldo;你决定了就这么做，需要我送鱼告诉我一声就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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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坐在沙发上，一口口抿着浓郁醇香的茶水，已经聊了好一会儿了。

    黄曼果还在，和她那个小团队围坐在厨房角落，每个人面前摆着一碗白米饭，正拿今天剩下的边角料鱼头鱼骨做泡饭。

    &ldo;卖家还没找好呢。&rdo;谭越说，&ldo;今天餐厅开业，明天安装停车场护栏，后天还不知道有什么事，我再想要不要攒攒。&rdo;

    &ldo;你之前不是说，张亮发现，未免夜长梦多，有了就送走?&rdo;

    &ldo;什么时候送?&rdo;谭新柳问。

    谭越也不跟他争，又去看了黄曼果那边。

    老板却当着她的面把剩菜倒进垃圾桶，说&ldo;没吃两口，看来客人不满意&rdo;。

    谭新柳绷紧的脸有了笑，说起钱，他就开心

    厨房里已经收拾得七七八八，谭叔正蹲在灶台前面，用钢丝球擦锅底的黑灰。

    黄曼果笑了笑，摇摇头，把那段记忆压下去：&ldo;没什么，就是觉得，能在这里做菜，真好。&rdo;

    &ldo;谭叔，今天辛苦您了。&rdo;

    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是谭越，站起来说：&ldo;今天大锅菜翻了几十轮，锅底烧得不行了，趁这会儿不忙，我把它擦出来，晚点还要用。&rdo;

    &ldo;黄姐，怎么不上去吃?&rdo;

    谭越和谭新柳聊完鱼的事，又去餐厅转了一圈。

    屋里的餐桌已经收拾干净，窗户大开，酒气早就散尽。

    谭越走过去看了一眼那口锅，锅底确实焦黑了一圈，是猛火灶长时间高负荷运转的痕迹。

    谭越点头：&ldo;是我说的，但我也想过，好东西它就不能过量，过量了就不值钱了。前脚我们才送走四条，转头又是两条，就不值这个价了。&rdo;

    谭越却闲不下来，他还在包间里和吴铭、林建业说话。

    这么说着，黄曼果的眼底染上了几分恍惚，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愿意回想的旧事。

    等着帮忙的叔婶也吃好离开，开业宴席就算是吃完了。

    &ldo;想什么呢?&rdo;谭越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后来她才知道，是老板自己进的鱼不好，却拿她的菜当借口，把口碑垮掉的责任全推在她头上。

    &ldo;好。&rdo;

    &ldo;我明天再让人送两口新锅上来，您别太费劲擦，实在不行就换。&rdo;

    谭叔摆手：&ldo;换什么换，这锅好着呢，擦出来还能用。以前的馆子，一口锅传三代，现在的锅用一年就换，那是人不会用。&rdo;

    餐厅里安静了下来，就剩下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的厨房员工，趴在桌子上打盹，手机都没力气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