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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应该拉开距离,可不知为何,徐丰年觉得昨夜喝的酒,酒劲现在姗姗来迟,席卷全身,让他头脑失了清明。
徐丰年又装出和蔼长辈的模样,循循善诱,“可你这样做既没对自己负责,也愧对了已死了的人。”
“我好爱冷绛,但他死了。”沈霜的声音哽咽,“老师,我该怎么办……”
徐丰意识再次伸手,指腹触碰到滚烫的泪也不肯停下,拇指揩去他睫毛残留的泪,红颜料被涂在眼尾上,是潋滟的闪烁。
直到指腹再次触碰到起伏的肌肤,徐丰年烫手似的迅速抽回,欲盖弥彰咳嗽两声,宽慰道:“别哭。”
沈霜轻声说,眼眉竟有哀伤蔓延,让人不自觉想要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徐丰年摩挲着手指,指腹上仿佛还留存着热意。
这样吗?悼念亡夫的替代品啊。
徐丰年几乎痴迷进那抹红色中,沈霜凑到他面前,那张漂亮的脸蛋在瞳仁里无限放大,占据他所有视线。
徐丰年不喜欢宝石,但他母亲很喜欢翡翠,尤其是翡翠手镯,常带的一枚乌鸡手镯,据说是身价最高的,一千二百万。
黑色线条在冰透、莹润的手镯里面凝结,身价如此昂贵,居然逊色沈霜的双眸。
简直就像出轨的妻子向小三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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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丰年努力了很久,指尖沾满颜料,见那丁点大小的色块越来越多,这才倏然回过神,仰面后拉,“你有伴侣了,我们应该保持距离。”
冷缪那种人也会心甘情愿被当做替代品?
徐丰年莫名生就一丝庆幸的喜悦。
“不是呀,老师。”
“可是、可是……”沈霜咬着唇,“我忍不住。”
沈霜抬手去擦,抹了一下,不仅没把颜料抹干净,反而抹开了,酡红的艳色铺在冷白的肌肤上,像有血渗透出来。
徐丰年轻柔的抚摸沈霜那头长发,“和他分开。”
“您或许不太清楚。我的男朋友是冷绛,不久前他车祸去世。”沈霜眼皮轻颤,有桃色蔓延,眼尾也染了红,“冷缪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他们好像啊……”
沈霜的眉毛很细,柳叶眉弯弯的,细而窄的双眼皮,眼尾微微上挑,眼里闪动着迷人的笑意。
他试探问道:“冷缪啊,他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老师,您帮我擦擦。”沈霜说的一番话纯洁又天真,羞涩地笑意溢在唇畔,“我有些笨手笨脚的。”
“啊?”沈霜眨了眨眼,眼眸弯了起来,像是真的不明白,脸上是懵懂的色彩,“什么伴侣呀?”
常年握画笔的手指带着薄茧,触碰柔软的面颊,颜料已经有些干涸,像一副凝结的血面具,徐丰年用了点力气,娇嫩的皮肤泛上淡粉,又是与方才艳红不同的色调。
不是伴侣,是还没确认关系吗?又或者……
颜料上了脸怎么可能擦的干净?
沈霜好似真听进去了,求助般开口,唇上还带着被咬的伤痕,“那我该怎么做啊?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