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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邈。”沈霜从不避讳这种问题。
“留在这里,你留在这里,我才会需要你。”沈霜的声音很轻,风一样的钻进耳蜗,在胸腔里来回窜荡。
他哑着嗓音问:“是谁?”
冰冰凉凉,似蛇身、似狗链,轻轻搭在脖颈上,松松垮垮的,却令人窒息。
“宝宝,别理他。”冷缪堵住沈霜的嘴,让未出口的话变成呜咽。
冷缪的手缓缓收紧,攥住沈霜滑顺的长发,冰冷的细腻发丝被体温捂热,“他好贱,宝宝。”
是谁在他离家的十几个小时里,偷偷摸摸来了他和沈霜的爱巢,堂而皇之霸占他藏在家里的爱人。
沈霜主动吻上他的唇,带着甜香,柔软的舌尖舔去他脸上的泪痕,留下与泪不同的水迹。
能够轻而易举完成的要求,沈霜也乐意满足。
“抓紧点。”冷缪凑过去,轻声说。
无论哪一种,冷缪都甘之如饴。
带着鼻音“嗯”一声,尾音被撞得破碎。
好温柔。
链环碰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脆响,沈霜伸手勾住带着凉意的链环,绕上冷缪的脖颈。
冷缪最擅长蹬鼻子上脸,抱着沈霜又亲又哄,沈霜快要翻白眼了也不停,踩着沈霜的底线一下又一下试探。
冷缪又要跌进温柔乡里,失神的眸在望见沈霜身上的吻痕时,出现几分明显的晦暗。
反反复复推搡了几次,沈霜有些不耐烦,索性也不是特别疼,藏在快感里,倒别有一番风味,就随冷缪去了。
他前半生从未感受过爱,初接触只得到,沈霜给予他那满是苦痛与甜蜜交织的爱意,自然觉得爱就是该如此。
“好。”冷缪听见自己说。
聪明如他,当然知道沈霜又要说伤人的话,心已经碎成肉糜,不能再烂,只好用吻堵住爱人沾了蜜毒的唇。
真的昏头了。
语气可怜兮兮的。
瓷白身躯上展开瑰丽的花,沈霜勾着冷缪脖颈的手一次又一次无力垂下,又被冷缪抓着搭在他肩上。
不久前留下的痕迹又被覆盖,较劲似的,疼的沈霜吸气,推搡着冷缪的脑袋,他一推,冷缪就松嘴,凑过去亲沈霜的唇畔,等沈霜意乱情迷了,又故技重施。
沈霜无所谓地附和。
沈霜迷楞地望着他,一双眼眸失了神,像橱窗里那些了无生机精美娃娃似的,被掌控着,摆弄出心中所想。
“怎么变傻了。”沈霜叹口气,“你过来不就是因为要公司吗?孑然一身和我回去,你能靠什么争过冷邈呢?”
冷缪的声音艰涩、沙哑,孩童般的无助求助,“那我该……怎么办?”
像两人初来毛里求斯时,沈霜在奢侈品店将衣服飘带缠上冷缪脖颈一样。
只有拼命生长,将自己的枝干粗壮、舒适,才会被他短暂选择。
“不爱我也行,那也别爱上任何人。”
是了,沈霜是自由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