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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要的只是站在高处吗？”沈霜的细眉舒展，声音带着诱惑，“你刚才说的没有真心话吗？”

    莓果酒与荼糜花的香味混在一起，铺天盖地的纠缠。

    庆幸方才的及时松手，又提及莱恩，吸引伊西多尔的注意，也幸好伊西多尔是个蠢的。

    分不清时局，也认不清自己的心，不知自己究竟要什么。

    沈霜忽而停下来，指尖戳着瑞德莱的胸膛，皮肉、肋骨下是跳动的心脏，“你想要的，也是我想要的。”

    “还有呢？”沈霜半笑着，笑里满是讥讽，“真诚些。”

    伊西多尔咬下去，如同咬破一颗莓果，鲜血是甜美的果汁。

    “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要什么。”瑞德莱问道。

    沈霜作为桎梏埃里斯的棋子，不能有任何偏颇。

    “现在，该干正事了，临时标记我吧。”

    瑞德莱抓住沈霜作乱的手，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你。”

    权和钱，埃里斯、泰利斯都可以给他。

    沈霜的辫子早被扯散，凌乱搭在身上、床上，此刻主动整理好，露出诱人的腺体，散发着莓果酒香。

    真是不甘心啊。

    “当人站在权力巅峰，涌上来的只有赞美，污言秽语被压在地下，怎么也飘不到耳边。”

    瑞德莱嗅到果香，惊觉味道竟然与沈霜的信息素一模一样。

    瑞德莱忽然浑身一颤，耳边好像又出现了蝉鸣，可这里不是沈霜的庄园里，而是一条野路。

    “是吗？”他强装镇定，信口胡诌，“那你和我去私奔吧。”

    稳定和制衡是他学了半辈子的东西。

    门外，瑞德莱坐在地上，伸直一条腿，唉唉叹口气。

    漆黑的眼凝视着瑞德莱，瑞德莱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拍，竟生出一种错觉。

    黑蛇宝珠的盆栽种了一路，正是结果的时候，一串串黑珍珠似的莓果从蛇口坠下来。

    为什么要接近伊西多尔呢？

    只有他。

    他想，是他遇到沈霜的时间太晚，沈霜已经世故圆滑成这般。如果再早些，遇到与他年纪相仿时的沈霜，一定是势均力敌，而不是这样不战自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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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霜的脸好红，像浆果，迷离的眼里只有他。

    “和亡夫的养子在一起，会遗臭万年的。”

    沈霜手掌向下，牵着瑞德莱的手，两人接着往前走。

    瑞德莱叹了一口气，声音里藏着愁，“站在高处太美好。”

    天真，完全是伊西多尔会说出的话。

    不知沈霜究竟是对伊西多尔，还是对他所言……

    年长者的纵容更让人沉溺。

    这个词真美好。

    伊西多尔双臂撑起，将沈霜困在臂弯间，两人的身份好似倒转，他才是掌握生杀予夺的人，主宰、引领沈霜一切情绪。

    蜿蜒的小路向上，茂草被风吹弯折，是海浪的形状，天被放大，似乎伸手就能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