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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心一意爱着埃里斯，却令他觉得你有所图谋。再遇到真爱你的泰利斯，你是什么感想？”

    嫉妒与愤怒在胸腔里翻涌，比台风过境的海湾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可悲。”

    饥饿的鱼连空钩都会咬上，被鱼钩扎进喉咙的疼痛不会让他醒悟，暴露在空气时的窒息, 只能无力翕动鱼鳃。

    沈霜依旧摇头，只是动作细看不再纠缠，变得迟缓。

    他要被卷进台风里，风暴最猛烈的位置，不可站在安全的台风眼中，也不可置身事外。

    瑞德莱的眼中带着恶意，每一个字都锋利的刺进血肉里，逼迫着沈霜，也在阉割自己。

    遇到埃里斯这样的疯子，任谁也无法。

    “哭不被他善待吗？”

    “哭得不到爱吗？”

    关系反转，沈霜不再是主导者，牵动他人情绪确实美妙，令瑞德莱食髓知味。

    埃里斯这种人配得到吗？

    “你甚至不能确定，站在你面前的，究竟是不是伊西多尔。”

    “后知后觉泰利斯欺骗里的真情，却无处寄托, 只能将这段感情扭曲的塞进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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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瑞德莱莫名有几分同病相怜之感。

    瑞德莱缓缓靠近沈霜, 那双翠蓝的眼睛深深凝视着他，“真是紊乱症使然吗？还是存了可笑的依赖。”

    他终于看见了脆弱的沈霜，真漂亮啊，像一尊裂纹花瓶，难怪会为他倾心。

    他真像一个，大多时候都是沉默与死亡，看见血腥暴力面不改色，听闻爱和阳光骤然苏醒，就死了。

    瑞德莱指尖颤动，观测到沈霜眼下的一抹红，他要不可自控了。

    现在埃里斯肯定爱沈霜，种种都为求和。

    随着瑞德莱的话语吐露，沈霜摇头的弧度越来越大，声音是哽咽压抑的哭腔。

    父亲的遗孀（22）

    “你觉得他同样有所图谋，不肯交付真心，在他死时才恍然惊觉自己早得到爱，可看见伊西多尔时，才发现不过又是一个巨大谎言。”

    “你得不到纯粹的爱。”瑞德莱宣判道：“你甚至分不清你眼前的我，究竟是不是伊西多尔本人。”

    “没有人真实的爱你。”

    所以，沈霜方才并不是说埃里斯爱他，而是阐述自己。

    沈霜这种人有真爱吗？

    沈霜摇头，“不是。”

    瑞德莱站起身，居高临下盯着沈霜，手还捏着沈霜的指尖，把玩着，轻声道：“你要哭了。”

    “靠近我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沈霜，你有太多机会能跻身上流，却因为你可笑的真爱法则毁了。”

    “不是的……”

    “现在呢？”

    天呐，居然是真爱。

    ——“沈霜，图名图利，我还会觉得你真实些。”

    沈霜颓然的垂眸, 长发挡住脸上的表情, 只能偶尔看见晶莹泪珠流动, 划过脸颊, 无人察觉他讥讽上翘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