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页(3/3)
“只是说住宿可能不习惯, 我哥居然什么表示都没有,让我去住几天再看, 他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
原来是顺风顺水、作威作福的小猫吃到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波折。
“对呀,他怎么这样。”关幽衔附和,“我去帮你办走读吧, 到时候你课时表发给我, 我接你放学。”
沈霜眉头一拧,站起身来指着关幽衔, “你凭什么说我哥?”
关幽衔下沉的眉眼出现几分错愕的空白,往常偏低的嗓音也不自觉高了几分,“不是你先……”
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霜打断,“我说当然可以,你怎么能应着我一起说他?”
沈霜的任性从来没有度量,关幽衔很快低头道歉,“是我不好。”
“他怎么会不管你呢?”
关幽衔很喜欢观察沈霜,于是才能极快发现沈霜嚣张气焰下的迟疑。
沈霜跟着重复,“他怎么会不管我呢。”
洗脑般赶走那些迟疑。
只有与他面对面的关幽衔能够发现,两句一样的话,比起他的,反而沈霜这句陈述更像问句。
今夜无雨,半开的帘外是黑漆的天和银白的月,一束月光斜下,像一只苍白的手臂,照得瓷砖亮闪,点地的手指向上是同月光一样苍白的手臂。
关幽衔的手横在沈霜的腰间,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这个角度要仰起头才能看见几分侧脸,但能将那条伸出被子的手看的仔细。
怎么会和那抹穿过黑云的月光那么像呢?他想。
再往外看去,黑云已经飘过,收回来时在床头柜上的一株风铃花上停顿。
是沈霜从荷兰回来时带来的,一颗颗淡紫色的花朵垂挂,真和风铃一模一样,否则怎么会听见一连串的脆声,如同一个个响亮的亲吻。
是雀跃的,关幽衔却割裂的有另一种厌烦情绪。
关昭行要被耳边的幻听恼疯了。
手指无序敲击着桌面,眼神在寂静无声的房门和快速跳动的时间之间来回。
人是看不见自己眼中的红血丝的,只能在疲累时感觉到长时间睁眼的干涩。
为什么还不出来?
耳边有一连串的脆声,急促又雀跃在昭告天下展示什么。
关昭行仔细去听,才恍然大悟。
是心跳。
是关幽衔的心跳。
浑身都是极冷的,周身却有一种暖意包裹,尤其是手臂内侧和胸口到小腹的位置,好像贴着什么。
为什么还不出来?
下巴偶尔传来一点痒意。
两人共享一个子宫时都没生出的怨愤现在姗姗来迟。
“为什么还不出来?”关昭行问出了声。
他们连声音都这么相像。
关昭行连人都见不到,连问询的对象都没有,只能那样看纹丝不动的房门、身为死物的房门。
“弟弟,你也被他那张脸迷惑了吗?”关昭行又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