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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真的一切都在为关幽衔着想一般。

    “当初是我为难你了，就目前的形式来看，沈霜的不确定因素更高，弊大于利，不和他再有交际是好的。关家那些人也沉得住气，是我那时钻牛角尖太急于求成，如今看来该徐徐图之。”

    “当然。”关昭行接过平板，若有所思说：“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地下室出去呢，感觉自己好像古墓里的小龙女。”

    “好吧。”关昭行双手一摊，“和哥哥聊天也要用这样苦大仇深的表情嘛，怪不得从小大家都说你看起来更像哥哥。”

    “哥，你不清楚沈霜是怎么样的人。”关幽衔评价，“他自有一套公平法则，如果这时候我和他割席，就是彻底绝了往后能再利用他的可能。”

    “幽衔，是我的错。我刚才已经说了要徐徐图之，就是不再决定利用他的意思。”

    关幽衔有些恼怒，为什么关昭行和沈霜都能这样干脆利落，让他一个人要面对两人时都有隐瞒的愧疚？

    关幽衔将平板递给关昭行，笑着回应，“因为板着脸显老吗？”

    能通过车牌认出驾驶者是谁时，关幽衔的话恰合时宜地继续。

    关昭行看画面中一个红点极快地放大，朝着大门驶来。

    “好比你我。”

    可每一句话都在讨论关幽衔对沈霜的过度关心，谈他对关幽衔如何熟悉的掌控。字里行间都在告诉关幽衔：你什么都瞒不了。

    “首先性别就不一样。”关幽衔反驳。

    关昭行没有点名他撒谎时的小动作，继续用包容的语言说：“再接触下去对你来说是不好的，不管是身心还是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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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的迈巴赫速度极快，几乎可以用闯来形容，轻车熟路开上用来行走的青砖，绕开四合的旧宅，朝着两兄弟身处的新楼奔来。

    沈霜的回来不合时宜打断关昭行的要接下去的对话。对于关幽衔却是恰到好处，在关幽衔试探完关昭行作为结束的借口。

    关幽衔应激般松开手，摊平手心朝下盖在布艺沙发上。

    “还有……”关昭行的目光从表盘上的手影逐渐滑向手影的主人——关幽衔的手，“别再掐手心了，不疼吗？”

    “联姻是他要求，订婚宴是他要求，住进来也是他要求，没有什么从始至终都是你我策划的。”

    关幽衔拿来那本书，抽走底下的平板，解锁后的画面赫然是监控视角，他放大祖宅大门的画面，将屏幕展现在关昭行面前。

    “确实。”关昭行并没有反驳，顺着关幽衔的话往下说：“但我依旧觉得你不能再接触沈霜。”

    关昭行叹了口气，转正碗上的表，手腕搭在大腿上，表盘正对着关幽衔的手。

    “哥，这可由不得我。”

    关昭行把平板夹在腋下，手指拎起那本书，扫过茶几，走到那副艺术画面前，轻轻触碰画框，艺术画从中裂开，露出内里向下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