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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霜的手顺着关幽衔的脸滑下，钻进他脸颊和自己腿间的缝隙，把扎人的头发捋一捋，才脱手出来。

    因为从未得到过, 于是连这种轻浮的态度，也能让他产生重视。

    “看他累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帮他。”

    “我哥也经常这样有很累的表情。”这是关幽衔第二次在沈霜面前提及关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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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沈霜对他仅仅只是看上，看上一个人对沈霜来说和看上一条狗是一样的, 是居高临下的玩。

    关幽衔慢吞吞“哦”一声，“可我哥是为了拿回以前父母的产业，如果我们不握着集团，下场会很惨的。”

    关幽衔的声音透出些可怜，对不谙世事的沈霜试探着露出点黑暗。

    这也正常，否则对沈霜恶语相向的他又怎么会得到原谅？

    关幽衔高大的身子朝沈霜那边倾斜，头颅枕在沈霜的腿上，耳侧被腿肉盖住，只能听见朦胧声音，另一侧耳朵听到的声音是清晰的。

    关幽衔许久没有回他，沈霜才从安静里迟钝地回味出错误。

    “喂？”沈霜又将手柄扔下，脊背挺直，拉长了身子, 凑到关幽衔面前，“你困了吗？”

    关幽衔的眼神聚焦在沈霜翕动的唇上, 色泽艳丽，形状饱满，唇钩锐利撇下。从唇形上就昭示着沈霜性格的转折。

    “正常啊，他们这些开大公司的总有忙不完的事情。”

    他告诫自己这是不应该的, 如若被一个优秀的人喜欢，才值得自豪。

    “过劳死也很惨啊，人生几十年都要花在殚精竭虑、担惊受怕上，是很可怜的事。”沈霜头也不低。

    “没什么想不想的。”沈霜的眸光聚精会神在屏幕上，随意道：“沈家的钱我们两兄弟几辈子也花不完，他是在享受财富的积累。”

    关幽衔的头转了个面，从下往上看着沈霜，“你看他露出那么疲累的表情的时候，不想帮他吗？”

    难说沈霜大张旗鼓放话说看上他时, 他有没有些许胜过兄长的畸形愉悦。

    关幽衔的眼珠缓慢转向沈霜，有些讶异。在见识沈慈的无情后，沈霜还能当做无事发生的提起。

    沈霜一只手撑在关幽衔的胸膛上，弯腰凑过去，用柔软的嘴唇蹭着他的睫毛，轻浅的呼吸温热地钻进关幽衔的眼。

    这种差距是巨大的, 他怀揣的嫉妒又因为二人间的兄弟关系转化为依赖和愧疚。

    “那你去睡觉吧，我一个人玩。”沈霜坐回来, 又捡起手柄，“我哥也总是这样很累。”

    相似的话语好像真的只不过是偶然想起。

    可是这是生平中第一次，面对他和关昭行时，有人先选了他。

    “没有, 只是很累。”关幽衔的眼皮耸下, 言行一致。

    黑色的游戏手柄在眼前晃动, 贴着的钻闪出让人晕眩的火彩。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你别生我气。”道歉性如此强的语句，从沈霜口中说出来像高高在上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