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页(2/3)
很静,静到关昭行被自己冒犯的动作惊讶到心跳如擂鼓。
沈霜是空的,或许是一颗风滚草。
像一颗无根的草,那样的小而轻盈,不抓住些什么,风就会将它吹得人仰马翻。
“快点睡吧。”关昭行侧过身,手掌贴在沈霜的腰窝,像固定住沈霜依旧在调整动作而乱动的身体。
他终于明白沈霜的魅力来源于何处。
又钻回被窝里,侧躺着脸颊贴在关昭行的手臂上,冰凉的脚底贴着关昭行的小腿。
对谁都可以做出这样类似撒娇的行径,说出这样依赖的话语。无论是几十块的路边夜宵,还是一场花费几亿的订婚,都能这样坦然接受。
“地下室隔音不好,那副画被人动了,我出来看看,谁知道他刚好没睡,见到我以为是你回来了。”关昭行摆了摆手,“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先去休息了。”
人们趋之若鹜,用或重或轻的风做线,来回穿过草茎间的缝隙,要拴住他。
为什么会这么顺其自然?
关昭行鼻尖抵着沈霜的头顶,嗅到发丝间传来的清甜冷香。
以证明这颗风滚草为自己短暂停留,以证明自己也曾得到垂怜。
沈霜明显更小的手掌盖在关昭行的手上,拉着他的手往下滑,直到关昭行手臂搂住沈霜的后腰,沈霜才对两人现在带着禁锢的姿态心满意足。
关幽衔小心翼翼关上门,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倘若关昭行明白心意,如今一切的行动都借着他的身份,不与他撕破脸,说明还顾念兄弟情义。
倘若关昭行还没明白心意,自己一番话撕开之后,又会怎样?
关昭行从床上轻轻爬起,看见沈霜裸露的手臂时,下意识替他掖好被子,才走下床。
“嗯。”关幽衔疲惫地应一声,只想快点结束。
风滚草只是风滚草,惬意打滚,不管是否压过一只蜥蜴,不管留下的压痕要多久才能被重新掩埋。
凌晨三点十八分,门被推开,关昭行听到重重的一声叹息,那声叹息戛然而止。
这种姿态,就好像要依偎着什么,牢牢靠着,才能安心入眠。
艺术画是地下室的入口,出来查看情有可原。被沈霜看见,为了不被发现扮演弟弟也委实有理有据。
两人无言对视,默契十足往外走,临到门口时,齐齐回头确认沈霜是否熟睡。
关昭行在夜里睁开眼,台灯的暖光刺了下眼,模糊片刻后他才看见沈霜恬静的侧颊。
如果他没看见关昭行起身时,替沈霜掖被子的动作,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额头抵着他的手臂,双手攀附上他的腰和肩膀。
他明明可以等上几分钟,沈霜自然就不会再动。
可他能怎么办?
往日被称赞,被自己暗暗炫耀的兄弟默契在这一刻被关幽衔十分憎恨。
为什么会把手放在对方的腰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