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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云生像一只干渴到濒死的吸血鬼，只要能让他抓住那猎物，什么也会去做到。

    保镖们尽职尽责地跟着，却是上的另一个电梯，好像很懂行似的。

    这一次居然不是去那座传奇般的宅子，程翎东表示很讶异。

    可惜他只能跟着男人，走进电梯，这好像还是他们第一次，上楼坐同一个电梯。

    莫云生有种强烈的交易感，好像已经把自己的什么拿去和魔鬼做交易。

    莫云生觉得自己真的不是贪婪的人，虽然在生意上，他一向见了血就咬住，吸吮，扩大伤口。

    【失去你最重要的东西。】

    “你应该知道我信奉上帝，我违背了誓言。”

    保镖同时走出，然后又礼貌地若有似无地围住程翎东，直到他跟着莫云生走进那道门。

    他慢慢把自己蜷缩起来，像一只小动物，小猫小狗都有这样的姿态，蜷缩起来，就能多一些安全感。

    “我们同居。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偏偏他已经麻木冷血到这个地步，根本不知道到底被割去了什么，又要失去什么。

    永恒的刻度，遥远的跨度。

    门关上，男人看着挺自在就躺倒在沙发上的青年，忍不住微微一笑。

    如果他真的爱程翎东，比如齐铮，早已经半跪下去，又或者抱住程翎东，轻轻问怎么了。

    电梯到了，他们走出去。

    所以，所有惩罚他都接受。

    他没有过分，甚至都没有要求更多。

    包括程翎东说的那一句。

    男人却像在车上的程翎东，也自顾自说起来。

    “翎东，我不是要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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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像没事人似的，坐在这犯罪者的身边。

    如果程翎东知道莫云生要跟他说什么，绝对不会是现在的好心情。

    程翎东动也不动一下。

    青年觉得自己现在多半也不正常了。

    明明知道被人监控，监视，明明知道家里有扇自己都不知道的门。

    但程翎东还是坚持，是他们各自的家。

    从一开始莫云生就不是心疼程翎东的人。

    沙发上的人，闭上眼。

    是回他们各自的家，虽然吧，是邻居。

    也压根不觉得程翎东会对他们boss怎么样。

    男人只是站着，站在那里，看着程翎东肉眼可见的不适和不安，还是冷冰冰的语气，宣判自己的居高临下。

    好像那位大总裁，是被逼迫了的人。

    “我后悔了。”

    永远。

    一直，也许是程翎东对齐铮说的那个词——

    甚至他看着莫云生，都想问问，你是把监控视频看完了就销毁了，还是存下来，用什么工具，不会是硬盘吧，其实u盘也不错，就是容易坏。

    好像是青年更嚣张。

    铸成这个词的两个字。

    偌大的电梯内，两个人。

    再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就好。

    程翎东站着中间，莫云生则站在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