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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快被黑气掏空的孟凌忽觉身体一轻，吐出一口黑血。

    阿文背着包袱，双手递上辞呈。

    偶有几声犬吠。

    只是来到槐青住处时，不见他的身影。

    快触及之时，似有金光一闪，无声摧毁完黑气后一切又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林初九猜测，二夫郎原形是某种植物。

    京都离这也有几十里路程，今夜也快亥时，估摸着应该不会回来了。

    林初九只能作罢，回屋补觉。

    一声沉沉的叹息声落入屋内。

    他抹掉眼泪，将刚才抱的土块掰碎分别倒进不同的花盆之中。

    林初九翻开账本，找到阿文一栏，将这月工钱如数拿给他。

    月光皎皎，不见人的影子。

    估摸着二夫郎修为已经快被吸光了。

    剩下的待阿文明日离开后，他再来问清楚。

    开灵智，修炼成形是漫长的过程。

    今晚所探到的信息已经足够多了。

    孟凌擦掉唇角的血迹，挽起袖口，手臂上乌青狰狞的纹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床铺上的人闭眼熟睡，气息平稳。

    夜深人静。

    会吸收土壤的营养。

    修为亏空，便会变回原形，又因无法离开府邸的限制，变回原形的二夫郎只能在日复一日的灵智剥夺中失去生命。

    “好，我把你的工钱清算一下。”

    阿文看着多出来的半吊钱目露疑惑，“林管家，多了。”

    烛光亮起。

    槐青才入府不过七天，应该还能出去。

    林初九轻轻合上了瓦片，视线落在院外的阿文身上。

    这于精怪而言是一种极为绝望的死法。

    问了小厮才知道，今夜七夕，槐青带了两个下人一起去京都看热闹了。

    但阿文态度很坚决，也不管孟凌作何表态，抱着土块就往外跑。

    阿文是在孟凌入府前一个月来的，原主对他了解不算深。

    说是侥幸，不过林初九直觉是孟凌救了阿文。

    谁帮了他？

    床上的人依旧在睡梦之中。

    而亲眼看着修为被吸走，灵智被剥夺，是对精怪最狠的惩罚。

    最深的了解不过偶然一次听到一个下人说阿文父母在山上采药时被山匪杀害，阿文侥幸逃脱。

    地面渗出丝丝缕缕黑气朝着同一个方向蔓延。

    与阿文带来之前的土壤仿佛两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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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赵家村去归回山，没十天半个月都回不来。

    “林管家，这是我的辞呈。”

    黑气仿若庞大的织网，朝着人直直笼罩下去。

    孟凌侧头往窗外看去。

    林初九理了理压皱的衣角，脚尖一调去往三夫郎的住处。

    ——

    土块很硬，没有营养，这也是花盆里难长出植物的原因。

    任务背后的真相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