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页(2/2)

    “我刚刚不小心把药涂在嘴上了，从你扶手箱里拿了湿纸巾。”

    “乐乐！”

    “谢谢伯伯！娘娘做的奶油小馒头我都好喜欢呀，也谢谢娘娘！”

    下午他在学校午休时睡得不太安慰，忽然又梦到了车上这一场景。他毫无征兆惊醒，睡得头疼、浑身发热，脑子里混混沌沌冒出一个问题：

    季珣在车里放东西的习惯和喜好他再清楚不过，低头轻车熟路打开扶手箱，里面果然有一包湿纸巾。余清嘉抽出一张，把嘴唇擦干净，放回去的时候变得有些勉强。

    舌侧被烫的有点红肿，口腔粘膜也轻微渗血。季珣看得直皱眉，小心翼翼控制着手上的力道，轻轻往伤口处吹凉气。余清嘉这才觉得疼痛缓解了些，忍了半分钟后示意季珣放开自己。

    “乐乐你怎么了？”

    那封病例里究竟写着什么呢？是星寰每年例行一次的体检，还是什么别的病症。可余清嘉分明记得，星寰全公司的员工体检都挂在沄城一家私立医院，而病例本却出自沄城口碑第一的公立医院。

    因为那狭小的空间里还放着一本很厚的病例。

    “别急，我看看。”

    余清嘉一会儿要开车，于是转身就垫着塑料袋咬了一口包子，热气气腾腾的肉馅被花椒水浸得足够入味，一点肉腥都没有，皮儿薄的能透过光去，馅多的地方透着橙黄的肉油，满口香味。

    卖包子的老板跟父子俩熟，每次都给他们装刚出锅的那一批。热乎又喷香，余清嘉昨晚忙前忙后照顾了季珣一夜，这一大早饿的受不了，急匆匆一口咬下去，轻微烫到了舌头。

    “诶呦跟伯伯客气什么！我看乐乐最近噌噌长个子呢，多吃大馒头大包子，以后长大个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路上季珣特地给买了口腔烫伤用的消炎药，到幼儿园后也没让余清嘉跟着下车，自己把余一乐牵到校门口。

    听见爸爸的声音，余一乐抬起头，悄悄挪开一根手指，从缝隙中观察大人的表情：

    “乐乐，快谢谢伯伯。”

    ——下次？他和季珣之间，真的还有下次吗？

    季珣又实在怕他饿着，顺手把半袋包子塞回他手里，刚准备低头牵着余一乐走，就看见小家伙站在原地捂着小脸，耳朵比余清嘉的还红些。

    童言无忌，听到这儿，两人同时喊了余一乐的小名。

    余清嘉嘴疼着，说话还不利索。

    余清嘉乐得清闲，对着面前的小镜子一点点往舌头上上药。其实伤口这会儿已经快要愈合了，他动作又没耐心，三两下把药膏沾到了嘴唇上，凉丝丝的。

    “爸爸你刚刚是在和叔叔亲亲吗？”

    “那下次不说了。”

    而季珣语气明显更平静，他抢先一步蹲下身，握住余一乐肉嘟嘟的手臂，一幅郑重其事的样子：

    余清嘉侧着脸仔仔细细观察季珣的神情，但实在没从中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情绪。只好干笑一声，自言自语似的：

    “哦。”

    “乐乐。”

    听见身边人倒吸一口冷气，季珣立马停下脚步，掰过他的脑袋仔细检查。余清嘉脸蛋和嘴巴都软，捏在手里像块顺滑绵软的泡芙，季珣没用力就捏着脸蛋让他张开了嘴，余清嘉脸红的厉害，却又觉得疼，不得不乖乖让他查看。

    封面上的就诊人写的是季珣大名，而开病例的医院却远在沄城，看样子有些时间了。余清嘉指尖在浅蓝色的纸面上摸索、停顿几秒，最终还是忍下了好奇心，没翻看。

    好歹是站大马路上呢。

    “嗯。”季珣点头，脸色没什么变化，“这点小事用不着跟我说，随便用就是。”

    病历本

    热气腾腾的小吃摊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温馨，而季珣第一次站在这里，看得心口发烫。

    “你慢慢吃，我来开车，别着急。”

    “我媳妇儿娘家种的大枣，今早特地调了一锅豆沙馅，给乐乐的，留他路上吃。”

    “嘶好烫。”

    “你告诉叔叔，除了我之外，你爸爸还亲过别的男人吗？年轻的哥哥也算！”

    余一乐对着热心的邻居阿伯笑弯了眉眼。

    季珣回来后看到余清嘉神色如常，所以并未多想。往回走的路上，余清嘉实在忍不住，还是旁敲侧击提起了正让他揪心的事：

    季总会不会有点太大度不记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