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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爷犹豫了一下，季予安笑了笑：“您不用怕说错话，就是给我们提供个参考，我们在办案过程中参考可多了，参考越多，越能找到有用的东西，您说的每一句话，对我们都是帮助。”

    季予安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抬起头，眨眨眼。

    季予安又问：“那地址您有吗？”

    林昭没想到会被夸，挠着头笑：“我还以为我这种毛毛愣愣的，您会觉得我不成大器呢。”

    季予安耐心等着，脸上始终挂着笑。

    走出保安室，林昭觉得身边这个人气场又变了。

    季予安边走边说：“对于这种工作人员，或者说年纪大的，要保持一个比较热情的状态，他们给我们提供线索，虽然说是义务，但真不真心，能不能额外提供线索，也看我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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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予安低下头，继续往前走，林昭跟在后面，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这个季顾问好像忽然有点不一样，有点……悲伤？

    季予安记下来，道了谢，带着林昭往外走。

    大爷被他这么一说，放松下来，摆摆手：“嗨，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打扮吧，挺……艳的，以前不这样，以前挺好的小姑娘。”

    季予安像是被勾起了兴致：“您说她变化挺大，具体是哪儿变了？”

    林昭挠了挠头，还是没忍住问：“顾问，您这是……怎么做到的？刚才跟大爷说话的时候，跟换了个人似的。”

    林昭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大爷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本子，翻了翻，念了个门牌号。

    他来了兴致，往窗口边凑了凑：“我认识她，也是因为这孩子吧，变化挺大，我搁这干挺多年了，这楼盘刚盖我就在这儿，她以前吧……”

    执拗，漂亮，浑身上下都是刺，眼神里却满是光亮。

    “我们这个行业，需要热血。”

    刚才那股亲切劲儿没了，又变回淡淡的、有点疏离的季顾问。

    大爷想了想：“她搁这儿是租的房子。那个房东我知道，就住隔壁那栋楼，一个姓李，大姐都叫她李姐，人可好，要不然也不能把房又租给小赵，当年小赵从这儿走的时候，走得挺突然的，后来回来，那姐又让她住了。”

    季予安点点头：“那您知道她邻居是谁吗？或者有没有什么人我们能去问问情况的？”

    季予安简单描述了一下赵雪的长相，大爷皱了皱眉想了想：“赵雪……哎，好像有这么个小姑娘。”

    大爷停下来，好像在组织语言，不知道怎么说好。

    大爷叹了口气才说：“以前性格啥的挺好，挺稳当一个小姑娘，后来吧，走了，不在这儿住了，反正今年才回来。”

    他看了林昭一眼，知道林昭这是对自己有些不自信，安慰道：“你倒是不用像我这样强装，你本来就开朗，比我这样强装开朗的吃香。”

    他想起第一次见江逾白的时候，他站在自己面前。

    季予安脚步一顿，看着林昭，又像是透过林昭看到曾经的人，语气更轻：“不是的，年轻人就是要有血性，要有冲劲儿，如果年轻就很沉闷，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