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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予安知道赵雪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再聊下去只是徒增痛苦，索性结束问询。

    赵雪对于从未设想过的好消息，有些木然地点点头：“谢谢。”

    她有些痛苦地回忆：“我的上一个，她比我反抗得更激烈，后来她举报了，没成功……我就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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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白见她愿意说，也不遮掩，直接开口：“那你还知道其他像你这样的人吗？”

    江逾白点点头：“那你可以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们吗？”

    她抬起头，坦然而难过：“我承认，我是一个很懦弱的人。”

    赵雪盯了他一眼，在他眼里看不到任何一丝戏弄和假意，才低声说：“我确实知道一个。”

    如果这件事是赵雪做的，那估计陈欲德已经没了，这样一炸会露出破绽，如果不是，那就全当保证了。

    “你放心，他威胁不了我，我可以保证你的权利，保证你们的权利。”

    赵雪摇了摇头：“不是的，真的不是我。”

    江逾白站起来，有些犹豫，却还是对着身后说了一句：“他不会再影响你的生活了，开启你新的生活吧，我知道这有些困难，但是……”

    “但是你可以的。”

    “而且他之前也有潜规则的人，反抗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也不会在同行里找到什么工作。”

    赵雪却没有因为这些话而振奋，反而更显悲凉：“可是之前有人去举报他……都没有用的。”

    “所以如果这件事是你们做的，绑架他，或者别的什么，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会为你讨一个公道。”

    她苦笑着说：“我是想将他千刀万剐。他毁了我的一生，可是我根本没有勇气……对他那样的人……”

    “那就麻烦您了，看看您有没有知道像您一样遭遇的人，写下来，我们联系一下她们。”

    江逾白打了包票：“但在我这儿有用。”

    要求弱小的人勇敢，要求创伤的人振作，本身就是一场霸凌。

    “没有工作，我没有办法，其实我并不勇敢，也不像你说的，是个多勇敢的人。”

    赵雪往后缩了一下，像是不想透露出和她一样的人，江逾白赶紧解释道：“如果你们能够提供证据，我们可以以这个，以强制猥亵、强奸这些罪名，去起诉他，法律上有相关的条款。”

    “我一开始是想反抗的。可是我根本反抗不了……可能你们根本不明白，他会打压你，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是小地方出来的，这份工作就是我的命。”

    即使是好消息，似乎也来得太迟了些。

    她没说完，一滴眼泪打碎假装的强势，露出伤痕累累的内里。

    “你们给我们提供证据，我们会以此去逮捕他，即使他死了，他也不会带着好名声死。”

    他再次保证：“您放心，我们会给您一个公道的。”

    不要被烂人阻碍自己的生活，加害者逍遥法外，受害者抱憾终身，好不公平。

    季予安没有认可她的评价，也许她不勇敢，但绝不懦弱，蜉蝣怎可撼动大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