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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先提问！

    车子开出去一段，只有两个人，也怕影响谁的思路，江逾白开口，抓住了优先提问权：“你怎么想的？”

    “那就两种可能，一种是吴玉芬把陈裕德抓走了，另一种是另外有人把陈裕德抓走了，那吴玉芬自己又去哪儿了？我们也还不知道。”

    “吴玉芬其实也能算是个善人，如果她们三个是一起被抓走的，为什么只有宋瑾死了？另一个真善人却不见了踪影？还是说，她会在接下来一段时间也出现？”

    江逾白哼了一声，忍着条件反射的回答，有些傲娇：“现在是我问你，你要坦诚交代。”

    他现在可不是季予安的学生！

    “从并案的角度，目前有效的证据只有这些。”

    江逾白却不以为意，很是：“很简单啊。”

    季予安反问道：“你怎么想？”

    他缺席了，缺席了江逾白所有长大的过程。

    他的心情随着推断平复，也终于能转过头，看向江逾白：“我觉得他们做不到这个程度。”

    他摇了摇头，有些迷茫：“这些目前都分析不出来。”

    作为老师，他欣慰。

    “按照目前的线索，陈裕德是个假善人，宋瑾是个真善人，那么，是假善人杀了真善人？还是有人把假善人和真善人一起抓了起来？”

    “可为什么死的只有真善人？假善人只是失踪？这一点我还没想明白，什么样的人要同时抓一个假善人和一个真善人，然后只杀其中一个？”

    季予安脊背微微一缩，咬了咬内唇，忽略心里的愧疚，平静开口，不露半点破绽：“其实我现在有一点疑问，这两个案子，到底要不要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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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我就从并案的角度来想。”

    季予安抬起头看他，想听听他的看法。

    他想，江逾白真聪明，学得真快，等他再长大一点，就能独当一面了。

    “坦诚”两个字咬得很重。

    可，他走了，江逾白也真的长大了。

    “那么，如果不并案，宋瑾的案子就是独立来看，那就可能是她的仇人杀了她。”

    季予安觉得心里好像被堵住，有些不畅，又泛着酸意。

    季予安跟上去。

    “并案是很谨慎的，我现在不确定要用什么方式去思考。”

    江逾白耸耸肩，理所当然：“你可以按并案的方式思考，也按不并案的方式思考，我做你的补充项。”

    他的学生终于长成了他想要的样子，可以独当一面，补充他的不足。

    “首先，如果要并案，就要讨论它们的共同点和不同点。”

    “至于不并案的角度……”

    可作为爱人……

    他看着江逾白，看着那张比三年前成熟了一些的脸，觉得眼眶有点热，眨眨眼，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曾几何时，每次出现场，开会，分析案子，江逾白就跟在他身后，听他讲，跟他学，偶尔插一句嘴，偶尔提个问题。

    “刘永旺，郑国强，这两个人有动机，有前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