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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白听着，忽然问：“你觉得尸体上会不会有什么线索？如果他是做实验，或者做什么测试，尸体上应该会留下痕迹吧？”

    他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可惜……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我现在想不明白的，就是他的目的。”

    江逾白也把自己那点心思压下，点点头。

    红花审判（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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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看着季予安平静的眼睛，他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

    “不了，”季予安摇摇头说，“我在这儿休息就行。”

    两个人刚在一起，他恨不得粘在季予安身上，当然之前也很黏。

    “我也倾向于他们是被一个人抓走的。”

    “如果是陈欲德做的，他不会把宋瑾的尸体这么正大光明地放出来，他已经失踪了，宋瑾的案子一出来，两个案子并在一起，会引起很大的重视，他的事情反而会被查出来，所以，他不会这么做。”

    季予安也正在看他，江逾白张了张嘴。

    黑色的，长到小腿，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甚至脸还微微缩进领子里。

    季予安轻咳一声：“所以现在核心的问题是，这个人抓一堆善人，是想做什么实验？他知道陈欲德是假善人吗？如果知道，那他为什么要把一个假善人和两个真善人放在一起？”

    “我觉得我们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想，他想达到的目的是什么？”

    江逾白看着季予安的眼睛，觉得喉咙有点紧，不自觉往前凑了一点，季予安仍旧如同当年一般纵容，似乎无论他做什么都能接受，也能给予。

    江逾白却被他眼里的温柔蛊惑，控制不住地仰起头，追着季予安的唇吻上去。

    季予安支着上半身，把他圈在怀里，看着他闹，见季予安无动于衷，不允许自己留下来，他垂下眼睛，一脸可怜。

    季予安摇了摇头：“不一定，但如果真是那样，尸检报告应该能看出点什么。”

    江逾白也看了一眼那张床，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季予安。

    “等明天早上的具体报告吧。”

    是一个人分析案子，一个人想事情，一个人站在窗边发呆。

    现在这个人又坐在他对面了，江逾白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他缠着季予安问了一晚上案子，问完了还不肯走，赖在那儿东拉西扯。

    他看了一眼办公室角落，有一张简易床。

    林昭忍不住问：“顾问，您这么冷吗？”

    一早上，办公室里气氛沉闷，谁也没多说话，大家都在等尸检结果。

    暖黄的灯光映在两人中间，像极了曾经缠绵的银丝，江逾白猛地撇开头，压着声音：“我说完了。”

    “他把宋瑾杀了，戴上红花，放到市政府门口，这是一种表彰，还是一种讽刺？如果是表彰，他在表彰什么？表彰她是真善人？那他为什么不把她活着表彰？为什么要杀了她再表彰？”

    想起那些年的吻，想起季予安吻他的时候，也是这样看着他，专注的，沉静的，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眼睛里。

    季予安也收回目光，低下头，喉咙滚动：“哦，是的……”

    季予安就这样看着他，听他说话，分析，把案子从头捋一遍。

    “即使是他杀了宋瑾，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昭告天下。”

    季予安伸手托起他的脸，打算哄他，正好和他狡黠的眼神对上，季予安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轻轻捏了捏他的鼻子。

    季予安听着那脚步声消失，才走到角落，在简易床上躺下，闭上眼睛。

    想问他的手到底怎么了？想问他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想问他是不是还疼？

    第一次接吻没什么技巧，江逾白只能凭借着本能，像小狗一样舔来舔去，委屈抬眼，季予安笑着摸着他的后颈，轻启着唇：“乖，张嘴。”

    季予安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抬头看他，原因无他，季予安今天穿了个长款羽绒服。

    后来没有了。

    那时候，他还年轻，刚进精英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问。

    想起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在季予安的宿舍里。

    正事聊完，两个人都有些沉默，江逾白站起来，拿起外套：“你要回家吗。”

    季予安的吻，与他这个人不同，强势，霸道，扣着他的后脑勺，吻得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