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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要走，又留恋什么呢？

    赵德明，五十七岁，北湖知名眼科医生。

    但私下里，对前妻和女儿有愧，年轻时一心扑在工作上，离婚多年，女儿跟他没什么来往。

    消息陆续汇总过来。

    赵峥反驳：“磨合不了，不离婚怎么办？这也算得上缺点吗？”

    是不是不管三年前，还是三年后，自己都不重要？

    “但有缺陷，”赵峥补了一句，“私密的缺陷。”

    法医那边的消息一条一条传过来。

    柴明奇把资料往前翻了翻，指着宋瑾的那一份：“宋瑾呢？她有什么缺点？”

    但他离一直偷偷给前妻寄钱，前妻再婚了也还在寄，现任女友因为这个跟他公开发生过矛盾。

    既然留恋，又为什么要走？

    他一直偷偷给女儿打钱，但女儿从来不收。

    溯源开始，在dna库里比对，又联系了周边几个分局，查最近几个月的失踪人口报案。

    可能哪一眼，就是最后一眼了。

    如果这个案子真的是天堂，如果他真的得走……

    沈念点头：“世俗意义上的好人吧，帮过很多人，有过很多善举。”

    柴明奇念完，把资料放下，看了看大家。

    林昭指着赵德明：“对前妻和女儿有愧，女儿不认他，这是不顾家？”

    但这是不是有点牵强？

    免费为贫困患者做手术上千例，上过新闻，得过奖。

    季予安眼神如有实质，江逾白有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他被盯得有些燥，抬起头，对上季予安的眼睛。

    “所以这几个人……都算是好人？”林昭挠着头问。

    柴明奇把几份资料并排放在桌上，大家围过来看。

    季予安走回自己的位置，眼神却没离开江逾白一瞬，心里一痛。

    但她的儿子是个赌徒，欠了一屁股债，她一边照顾老人，一边替儿子还债，偶尔会偷偷拿社区慰问品去卖钱。

    除了已经知道的宋瑾、陈裕德、吴玉芬，另外三具尸体的身份也逐一确认。

    季予安正眷恋地看着他，江逾白更气，也更难过。

    孙秀兰，六十三岁，青山镇本地人，在镇上做了二十多年社区工作，照顾孤寡老人，大家都叫她“最美奶奶”。

    “和赵德明一样，因为顾不上家里，离婚吗？”

    江逾白强迫自己收回目光，不再看他，也不在想他。

    最后指着周建国那条：“离婚了还给前妻寄钱，现任女友吵架，这个……算拎不清？”

    林昭盯着那几份资料，觉得几个人有共性，但又说不上来确切的：“那这算……”

    周建国，四十八岁，消防员，三次火场救人获表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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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要是硬要说，也算得上是不负责任的一种。

    他又指着孙秀兰那条：“儿子是赌徒，她拿慰问品卖钱，这个是公用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