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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一个人的话……那如果不是华奕，也不是李晓，怎么办？”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华奕，那喂狗可能有特殊的价值，恨他，想让他被吃掉，连骨头都不剩，如果这个人只是一个我们不知道是谁的人，那喂狗这件事……”

    “这里。”

    “那就只剩几块碎肉了，连名字都没有。”

    “就都这么费劲。”

    “自己吃，但不太可能，因为大家都知道，吃人肉对身体不好。”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江逾白顺着往下推。

    “不是很难理解。”

    “如果不是华奕和李晓……那我们很难确认这个人是谁。dna能验出来，但验出来之后呢？得看数据库里有没有 有案底的，能对上，失踪人口报了dna的，能对上，要是都没有……”

    怪不得人家说得进大厂，这经验是真多啊。

    方景深一直在等他们，见他们回来，立刻进入准备状态。

    “为啥这两个案子都这么费劲呢？”

    方景深挺诧异，这么快就确定死者身份了？

    但，这也是新人调查员必备的一课。

    沈念没什么胃口，挺忧心。

    江逾白点点头，不见半分刚才的怒意。

    赵峥大步走过来，脸色也不是很好。

    “再找找。”

    林昭咬着筷子，一脸烦闷，初出茅庐就没见过小案子。

    “外围又找到几只，可能得再翻翻，林昭在装车，目前总数……我数了一下，十七只。”

    “好。”

    “这里面有两个人头发，想请您验一下，那些肉里……有没有他们的。”

    季予安揽住他的肩膀，轻轻拍拍，江逾白不会影响工作，闭闭眼，又恢复冷静。

    “十几条狗，如果想吃掉两个人的话，很费劲，我觉得应该就一个人。”

    但如果真是华奕，倒是比上一案简单许多。

    温柔骗局（十九）

    这一路不仅是找狗，碎肉和碎骨头也找到不少。

    说完，转身就走，江逾白上前拦住他。

    这毁尸灭迹的手段够狠。

    他们沿着小区外围又走了一圈，季予安突然停下来。

    晚饭是江逾白点的。

    季予安从林昭身上能看到很多人的影子，喊着好难，但一步都不会落下，甚至会跑起来。

    “我现在化验。”

    “它们什么都不知道，可能你喂它吃的，它会觉得你是个好人，会摇尾巴，会跟着你走。”

    他蹲在绿化带的边缘，在一丛冬青下面发现了它，是一块有些发暗的肉。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直到确认再没有发现，才上了车。

    “其实这种方法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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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怎么处理尸体？分尸。但分尸之后呢？扔垃圾场、扔河里、埋土里、烧掉？不管怎么做，都有暴露的一天，怎么样会不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