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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对着手机说：“你继续说。”

    车子驶出小区，拐上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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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予安见他一副火急火燎的样，低声对程骏说：“地址发我。我们马上到。”

    “叫上方叔，我通知柴明奇和赵峥，让他们直接过去。”

    程骏的声音沉了沉，严肃道：“他说像是用人做的底子，外面覆了层膜。”

    江逾白靠在副驾上，把座椅往后调了调，打了个哈欠，打算用八卦醒醒神。

    “……程家人什么体质。”

    程骏解释道：“我陪小言来北湖这边看个展，他自己就是做雕塑的，对这个比较敏感……他发现有个展品不太对。”

    怀里的人也动了动，江逾白醒了，没睁眼，先是往季予安怀里又拱了拱，哑着嗓子问：“谁啊……”

    季予安轻轻拍拍他的背，小声说了句“程骏，再眯会。”

    挂了电话，江逾白已经套上了t恤，正在满床找袜子。

    他疑惑地问；“怎么不找程驰？”

    “本来以为就是个乌龙，但顾言看了那个雕塑，觉得特别奇怪，做得太好了，太真了。纹理、肌理、比例，都专业到不像普通仿品，他说……”

    季予安也跟着严肃起来，这要是真的，可不是小事。

    “嗯。”

    一刻不耽误地下了床。

    季予安点点头，去给江逾白找裤子。

    季予安也换好衣服，起身去拿车钥匙。

    季予安一愣，出现场？怎么出现场也轮不到他吧。

    江逾白这会也听清程骏的话，彻底醒了，从他怀里抬起头。

    “他看出来的？”

    他现在是北湖案件调查中心的人，程骏在南江，跨着省，就算有什么事，也该先找程驰，就算是程驰办不了的案子，不应该找顾川吗？

    又把裤子递给江逾白，江逾白把袜子蹬上，又接过裤子穿上，站起来：“那就去看看。”

    他坐起来，抓了抓头发：“把地址发过来，我们现在过去。”

    “小言本来以为是代做，他跟这个展览的负责人之前就有点……不太对付，他觉得可能是那个人找了枪手，或者底下的学生代工，结果那个人来了之后说，这件不是他做的，是布展的时候被人换过了。”

    “顾言？程骏的小男朋友？”

    江逾白接过来，“欸”了一声。

    他们平常都会把第二天的衣服准备好再睡，但昨晚可能疯得大了，给弄乱了，这会着急，更是找不着了。

    江逾白嘀咕了一句，翻了个身去摸自己的手机看时间，“大过节的都不消停。”

    “小言虽然平时爱玩，但雕塑这件事他是用了心的，他现在也是南江数得上名的雕塑家，不会看走眼，而且我一进去就被那个东西吸引住了……我见过小言那么多作品，但这件太真了，真得……像是活人身上拓下来的纹理。”

    季予安把地址转发给方景深，又给柴明奇发了条消息，再从床尾摸出江逾白失踪的袜子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