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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他们都不咋地。”

    程骏从桌子上拿起一瓶水拧开，递到他嘴边，顾言就着他手喝了一口，非常将就礼尚往来地递到程骏嘴边，程骏也跟着喝了一口。

    （上一章卡住了……）

    周宏说着，嘴角往下撇了撇。

    “他就是这种人，不知人间疾苦！他自己家里有钱，出来玩票，不像我们这种把这个当职业的，他把自己当艺术家！”

    “我跟这个事情真的没关系，你们可以去查！我要知道我能放在我自己的展览里吗？这场展览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这是我职业生涯的第二春！”

    “艺术家？什么艺术家？一身文青病，这不行那不行的，就他清高！什么上四休三，给实习生按正常工资养着，谁像他一样啊？他这是在干预我们圈里的生态你懂吗？！”

    “他这样的人，你让他杀个人，还把尸体放在自己展馆里？他后半辈子都睡不着觉。他真没这个胆子。”

    “但我觉得吧……这事肯定不是无缘无故放在他展馆里的。可能就是冲着他去的，想嫁祸他，因为他这个人确实不咋地，得罪的人多，不过话说回来，为了嫁祸他就杀个人，那杀人的那个也不咋地。”

    他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脸，一脸颓废。

    “昨天展馆布展收尾，我待到挺晚的，后来没什么事了，我就让工人们先走了，我也回了工作室。”

    林昭笔一顿，他不懂，他只想知道他能不能去跟顾言干呢？这小少爷，能不能收了他？

    “那些实习生被克扣了，有的干了三个月也挣不了几个钱，嫌麻烦就不要了，有的人气不过，把他告了，他就老老实实把钱赔了，也不拉扯。”

    他拉开办公室等着门，朝赵峥抬抬下巴，赵峥把本子一合，拍拍刚来的林昭。

    他说得认真起来了，眉头皱着。

    顾言说这话的时候一脸严肃，宣布重大结果似的。

    柴明奇给周宏倒了杯水就出来了，得去安排后续舆论的事。

    完美标本（四）

    “走，带你审周宏去。”

    “我真……我真不知道。”

    顾言看着江逾白，两手一摊。

    赵峥挑了下眉，原来那热心肠叫顾言啊！

    “本来我们这行现在就不容易，画图纸的实习生都快被人工智能取代了，雕刻的一时半会儿还取代不了，但那个活很辛苦的，周宏有的时候还用劣质材料，对身体特别不好，时间长了都要得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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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峥没接他的话，按照自己节奏问：“那你说一下你最近的行踪，昨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顾言说完，自己又细琢磨了一下，觉得不能给他川哥和小驰哥丢人，补了一句，显得自己挺有素养的。

    两人一进来，还没等赵峥开口，周宏先出声了。

    “你看，他就是这种人！欺软怕硬。你硬他就怂，你软他就欺负你。”

    “顾言是不是跟你们说什么了？”

    “我告诉你们，不要听他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