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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对于办案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信息量，季予安朝他笑笑。

    江逾白靠在季予安身上，重复一遍刚才顾言的话。

    “所以我不怀疑周宏，因为这样一个完美标本，如果想嫁祸他，没必要做成这样。做成这样就意味着，凶手在创作，他不是在抛尸，他是在完成一件作品。”

    方景深摇摇头，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我们先休息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这就是我觉得它有问题的原因，你让我给这个东西一个定义的话，我觉得它是一个完美标本。”

    “所以我认为，这应该是凶手所为。”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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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凶手在尸体表面镀了一层石蜡，石蜡是一种惰性材料，它会阻隔空气和水分，让尸体维持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所以死者的面部没有发生明显的腐败。”

    “第二件事。”

    “够了，这些已经很有用了。”

    第二天一早，方景深就来了办公室。

    “但我需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们在死者体内提取到了精液。”

    “我目前能感觉到的就是这些了，这个标本在那一众展品当中非常出众，我只能这么说。”

    “完美标本。”

    ——

    程骏见他们没别的要了解的，适时开口中断。

    “我们去做一个身材比例，其实是非常难的，画出来容易，什么三庭五眼、黄金比例，图纸上标得清清楚楚，但你把它变成立体的东西，把它雕出来、打磨出来，那个难度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那个蜡像整个表面处理得极其细腻，几乎看不到刀痕和打磨痕迹。”

    “说几件事。”

    “精液中没有精子，自然也就提取不到dna，他知道自己不会被查到，所以才敢把精液留在尸体里面，甚至可以说，他是有恃无恐的。”

    “精液中没有提取到dna。”

    “目前就是这些，你们可以开始做尸源辨认，至于无精症这一点，后续你们的侦查过程中，可以把这作为一个筛选条件。”

    他休息一次，挺不容易的。

    “这对于确认死者身份非常有利。你们可以拿这张照片去做尸源辨认。”

    赵峥往前倾倾身子，这是好事啊，立马就能锁凶。

    “尸检发现，窒息性死亡，且死者生前有过性生活的痕迹。”

    “目前无法确认是性侵还是自愿行为。这个判断由你们来做。”

    “所以……特别像是在真人身上镀了一层。”

    “至于这个凶手是不是死者的男朋友，由你们来判断，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

    方景深抽出一张照片，正面朝上放在桌子中央，是一张女性的面部特写。

    “这个人知道自己患有无精症。”

    “我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不是也长成这个完美标本的样子，还是说凶手在里面做了一些填充。因为蜡像这个东西，表面底下是什么，只有剖开才知道。可以做填充，也可以完全依着原样来。”

    两人应了一声好，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