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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白没什么意见，季予安虽然谨慎没有咬死是连环，但其实心里早就有了想法。

    “但如果他自己不知道自己是无精症的话，他怎么敢把精液留在尸体里？”

    “但……何维有一个点不能排除，陈静失踪一个月了，他为什么没有报警？是他知道她已经死了，还是说模特这个工作本来就飞来飞去，失联一个月算正常？这个点值得往下挖。”

    江逾白也觉得季予安说的没错。

    “我的建议是，先查何维，从男朋友开始。”

    “赵峥，林昭，你们俩去查周黎，竞争对手这条线交给你们。”

    赵峥这边话音刚落，沈念就开始查全市所有联网的医院系统，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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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朋友这条线，何维是搞建筑的，建筑和石蜡像可能有关系，但他跟模特圈的关系其实没有那么近 他只是找了一个模特女朋友，当然，他也有可能借助这个身份去接触更多模特。”

    “至少联网的系统里没有，这就没法判断他是不是无精症。”

    “怎么说？”

    “三条线，分一下。”

    柴明奇问去哪儿了，小姑娘翻翻登记本，说去甲方那边了，江岸总部，在谈新的建筑图纸。

    “何维没有查过男科的记录。”

    “如果是连环的话，粉丝这个群体是最符合的。”季予安解释，“只有粉丝这个群体，天然具有筛选机制。他会关注很多这样的模特，然后在其中挑选符合他标准的对象。哪些是‘完美’的，哪些值得被做成‘标本’，这个筛选过程，是粉丝身份天然自带的。”

    “竞争对手也一样。周黎自己就是模特，如果她要筛选完美的同行，或者针对跟她有仇的人，那这个案子不可能现在才出现，她不是第一次被别人抢工作了。”

    大家各自站起来，开始工作，沈念和柴明奇到的时候，何维不在。

    “我想跟粉丝这条线。”

    江逾白又看向赵峥和林昭。

    “如果他是，他肯定是自己知道的。”

    “有可能是没联网。”

    完美标本（八）

    工作室前台的小姑娘查了一下，说何工跟着项目组出去了。

    “那我们就见见这个何维，想办法弄到他的dna。”

    毕竟这种小作坊可不少。

    “好，那我们两个跟粉丝这条线，筛一下陈静社交账号的后台数据，看看有没有异常关注的账号，有没有频繁互动的可疑粉丝。”

    “沈念，柴明奇，你们俩负责何维这条线，约他过来问问话，顺便把dna弄到手。”

    江逾白挑挑眉，偏头看他。

    （上章已补。）

    “去小医院查男科，倒也说得过去，这种事，不愿意去大医院，怕碰见熟人？”

    季予安开口，难得地主动选择。

    江逾白支着脸，对于何维的嫌疑有点犹豫。

    “那就是去小医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