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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绒喜形于色,坐上那张空床,抱着空气滚来滚去,“好吧,我只能勉为其难接受了。”
靳喆独居很久,早就就习惯了一个人,只是去年那场意外让他更不愿建立没必要的联系。
“哎呀。”薛绒捂住眼睛,但疯狂扬起的嘴角没藏住,“我会不好意思的呀。”
他随口问薛绒都带了些什么,可薛绒是个单细胞的笨蛋,思考的时候是做不了任何事的,脑子动了脚步就停了。靳喆没反应过来,护着行李箱一个急刹,踉跄着贴到他的后背。
薛绒脸颊红彤彤,解释自己当时对帅哥的追求超过了生存的本能。经此一役,他更加坚定,肌肉体育生就是比不上理工男。
哈?这可是某奈儿的梧桐影木,珍藏系列,薛绒不暧昧也不幻想了,气得直接往前跑了两步,回头怒瞪他。
他看清屋内景象的时候简直要晕倒,“就一间卧室。”
两节阶梯的高度中和了身高差,靳喆的鼻梁顶在薛绒柔软的后颈,一股暖香扑面而来,淡淡的沁甜,还有点说不出的熟悉。紧接着是身前人渐强的心跳声,这是很直白的讯号,在狭小的里显得赤裸又旖旎。
靳喆不知道薛绒在交际圈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但很确定的一点是,薛绒是个太过自来熟的人。分零食、把牙杯摆在一起、交换联系方式,一切在他的主导下都顺理成章。
靳喆恍然:“你喷花露水了。”
靳喆耳朵疼,“有两张单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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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绒的出现像一把弹弓,迅捷而鲁莽地闯了进来。恰巧靳喆不擅长做生活中的判断题,他浮在世界之外,他太疲乏了,选择无视生活中的变化。
“靳喆呀,我好看吗。”薛绒哼着歌走进靳喆的书房,轻盈地转了一圈,脸上挂着的面膜差点掉了,赶紧捞回来贴紧。
一个快要死亡的人不会留意窗前的月季花开,也不会为它的枯萎心悸。
靳喆盯着他看了一会,发自内心问,“你死赖着不走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一会儿没陪着就给欺负了?”
好近好近,他的鼻梁好高好高,薛绒大脑一片空白,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这个学区公寓很旧了,楼层也不高,没有配备电梯。靳喆跟在薛绒后面上楼,一手提一个行李箱,背上还有一个鹅黄色的大包,走着走着又顿悟了,自己不仅是保姆、保镖,还要当苦力。
这个来路不明的室友身上有很多疑云,靳喆屡屡想问都被对方热切的大眼睛劝退。
算了,反正只有四个星期。
靳喆跟不上他的脑回路,选择沉默。
这里离a市理工只有五分钟的步行距离,租客都是搬离宿舍的大学生,住在一起的不是情侣就是好朋友。二室一厅的格局,靳喆把另外一间布置成了书房。
都是男的有什么不方便的,靳喆不太懂,但没有回话。
可惜看到靳喆那张脸,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咽下去了,只好柔柔叹一口气:“你好没见识哦。”
但薛绒是一朵太吵闹的玫瑰。
薛绒以为他受打击了,好脾气地说:“你想喷也可以分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