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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了。靳喆没时间内疚，赶紧截住这个小水龙头，“不是，贴个创口贴。”

    这回靳喆不让他闹了，“吃饭。”

    “嗯？”薛绒揉着肚子应。

    “那你会对我负责吗。”他踮脚，逆着不刺眼的晨光凑到靳喆耳边，忍着羞耻加码，“一定要的呀，我第一次让别人摸……那里，哥哥，你不会做流氓的吧。”

    所以他有一点不明白，靳喆为什么这么着急呢。

    好心被当驴肝肺，薛绒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大冷哼，“你不准老损我的，小心哪天我要和你分手！”

    他有身为追求一方的自觉，又重申，“你放心，我会对这段关系负责的。”

    明显没能逃过一劫的靳喆被拉回昨晚，湿热的记忆闪帧，脸热和满足一齐涌上，长而有力的手指蜷曲，略微僵硬地搭在裤缝边，压下表情，淡淡应了一声，“嗯。”

    八月河

    “哦。”

    “你发誓呀。”薛绒催促。

    使唤男朋友的感觉太好啦，薛绒意犹未尽，“小喆，你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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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二十岁的人了，靳喆不会每天惯着他，但也许是“伤”的功劳，今天他倒是没多说什么，拿起梳子给薛绒顺毛。

    薛绒扒着桌沿耍赖，“你帮我嘛，我没力气啦，我身上还有伤呢。”

    等到餐桌边那位吃完饭，他终于开口，“薛绒。”

    靳喆被他这副正经样子逗乐了，“百日誓师呢。”

    “告诉哥哥，想不想我们的关系公开？”

    “我喜欢头发长到肩膀但扎不了麻花辫的棕色卷毛。”

    他直接把薛绒从床上拎起来，贴好两边粉嘟嘟的“伤口”，熟练地替他一键换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再把略短的下摆扎进裤子里，快速洗漱，最后把人一口气抱到餐桌前坐下。

    “好吧。”薛绒还是不放心，“那你说你喜欢头发长到肩膀但扎不了麻花辫的棕色卷毛。”

    “噢。”薛绒蔫下来，抱起碗开始沉浸式进食。

    虽然话语权在握，但薛绒觉得老公的看法也很重要，“小喆，你不介意吗。”

    靳喆轻笑一声，无情回嘴，“哦，我又不会哭鼻子。”

    “……我没说过。”

    靳喆是三好学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薛绒和他打嘴炮占不到便宜，打架更是只有挨揍的份，暗自叹气觉得人生好灰暗，还好自己很会撒娇。

    “扎麻花辫吗。”开口就是逗人。

    他有不严重的起床气，症状是没醒透的时候特别爱撒娇。

    他沉吟一瞬，还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毫无防备心的笨蛋，强调，“只能是我。”

    他先前遮遮掩掩的，一是脸皮薄会害羞，二是担心靳喆不想让这段关系公之于众，毕竟是同性之间嘛。

    薛绒双手接过靳喆递过来的书包，乖乖搭在肩上背好，后知后觉靳喆用轻飘飘一句话把全部的决定权都交到了他手上。

    啧。靳喆觉得薛绒有一点很要命，他只是在说自己想说的，描述自己所理解的，与引诱和蛊惑无关，他只是过分坦诚，将自己的脆弱和依恋一并托出。

    靳喆替他装好水杯，按课表收拾书包，窗外的晨光勾勒出一个泛冷的剪影，沉着眸，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全家最靠谱的人都发话了，那肯定是没什么大碍，薛绒点点头，把眼泪憋回去呵呵傻笑。

    他是一颗剔透的水晶球，效用与镜子无异，平等地反射出所有人的喜怒哀乐、欲望和糟糕的偏执面。

    公开关系，当然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好的事情，薛绒见到靳喆第一面就想让这个人做他的男朋友，现在成功追到手了，恨不得把大喇叭拴在腰间循环播放。

    骨子里娇生惯养的脾气越来越冒头了，谁看见昨天在被窝里哼唧着喊哥哥的薛绒了？

    “等等。”他猛然瞪大眼睛，很是警觉，“小喆，难道你喜欢头发长的吗？”

    “扎什么辫子，我是男生啊。”被人摆弄的感觉很舒服，薛绒姿势放松，垂下的睫毛纤长，“再说我的头发也不够长嘛。”

    噢，薛绒看起来蛮感动，摆出一副凝重神色，表示确实是有必要公开的。

    靳喆低头看腕表，上午有早课，下午还要排练话剧，时间已经不充裕了。

    靳喆牵着他出门，熟练地上锁，不解道，“为什么要介意？”

    “我发誓。”

    “先梳头发再吃饭。”靳喆按住他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