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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赢了。”

    方楠轻车熟路地将车开进顾宅，尽职尽责地将东西交到了老板的手中。

    仿佛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老板对他非常满意。

    方楠闭眼：“我觉得不太可能。”

    更离谱的还有说深城的著名景点，白色海滩就是尹慕青杀死的人的骨灰形成的。

    百里也不是真要收回去，闻言伸了个懒腰：“你说，大公子会不会直接在顾家过夜啊？”

    尹云山奇道：“这不像是你说的话，你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百里不乐意了。

    他偷偷许愿这样的机会多一点，他非常乐意干。

    尹家别墅种了许多绿植，奇花异树，夜里蚊虫自然也多，尹云山特意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侧门旁，这不是妥妥的血包吗？

    ————

    尹慕青：“……晚安。”

    自从知道尹慕青的真实身份后，方楠就对他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毕竟小道新闻说尹慕青杀人不眨眼，杀死的人的骨灰能堆起一座小山。

    方楠煞有其事点头：“我觉得非常有可能。”

    “辛苦你了，今天算加班，你可以调休一天。”

    方楠觉得这一趟真的很值，有钱有闲。

    “这就进去了，”方楠老实巴交：“尹先生晚安。”

    只不过这种机会注定很少，因为他不认为老板会在短时间内再次弄丢手机。

    方楠捂住口袋：“我陪你等就是了，给出去的钱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去了。”

    百里见尹慕青的车出来，也不缠着方楠了，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趴在窗口说了两句，转身上了车。

    保镖已经等候多时，见尹慕青下车，适时上前接过钥匙，将车开走。

    尹慕青到尹家别墅的时候，还不到八点钟。

    尹慕青活动了一下手腕，免得等会扔人的时候扭伤，他一脚踏进大厅，停顿了两秒，又退后一步走了出来。

    “不是钱的问题？那你还给我。”

    新闻虽然离谱，但总不会是空穴来风，小心点准没错。

    车子经过方楠时，尹慕青摇下车窗，“你不是来给顾辛树送东西的吗？怎么不进去？”

    话音刚落，两道车灯打在他的脸上。

    尹云山冷笑一声，扭头不理他了。

    所以他只能表示遗憾。

    半晌后，尹云山捶了捶僵硬的腰部，“唉，老了，坐都坐不住了，你行事小心些，我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是。”

    尹慕青：“你这是在……喂蚊子？”

    方楠顿了一下，伸出两根手指夹走钞票，塞进胸口的兜里，叹了口气：“这不是钱的问题。”

    “人各有命，”尹慕青递过去一只胳膊：“走到哪算哪。”

    尹云山坐在主宅大门的右侧，瞪着眼，仿佛要吃了他。

    方楠：这不得问问你的下属吗？

    尹慕青：“……你是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