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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裹在被子里许久，楠尔差点被闷晕过去。

    在蓬莱把他当烧烤之前，他要先死一步。

    之渊：“饭菜要凉了。”

    楠尔蔫儿了回去，那还是死吧。

    少顷后，元芝芝发来消息：[你怎么了？]

    天色快暗了，楠尔才说：“如果我被发现夺舍，有几成几率可以逃出生天？”

    “我想睡觉了。”

    楠尔盯着手里的玄灵镜不吭声。

    之渊意外：“怎么不接？”

    之渊有些遗憾：“嗯，有事叫我。”

    元芝芝也在他放下筷子的时刻发来了传音。

    闻言，之渊的表情有些奇怪，说不清是诧异还是雀跃。

    修真界有不少无痛去世的方法，楠尔翻着书案上的古籍，把法术烙在脑子里。

    哑了这么久就问这样一个问题？123对他很失望：【九成。】

    楠尔把玄灵镜扔回乾坤袋，又盯着之渊的手发愣。

    楠尔支棱起来：“这么高？”

    他写写画画，又发过去一条：[我昨晚做梦了。]

    莫名的情绪让他有些反胃。

    等了半刻，不出意外的没有回应。

    他回过头，脸色不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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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尔没有抬头，只是耳尖动了动：“不。”

    ∑(っ°Д°;)っ写封遗书吧！

    之渊哑声了：关于他的噩梦，不如不做。

    还是没有回应。

    “做的什么噩梦？”

    楠尔：“嗯。”

    123冷冷：【之渊不帮你的话，就是零。】

    不知过了多久，他下意识问：“芝芝会修无情道吗？”

    之渊有些蠢蠢欲动：“做噩梦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食不知味地在沉默中吃完。

    “123。”

    看着几乎是秒回的三个字，楠尔死死抿住唇，犬齿咬着一小块内壁的软肉，垂着头没再回话。

    寂了良久良久。

    元芝芝：[什么梦？]

    等待许久也没能等到接下来的问话，123缓缓抠出一个问号：【？】

    “……”

    静默半晌后，之渊动了动指节，平静地问他：“昨晚睡得好吗？”

    楠尔恹恹地看着玄灵镜中央的灵识亮起，片刻后又自然熄灭。

    但他又存侥幸：或许是英雄救美。

    楠尔紧了紧指节：[梦到之渊了。]

    楠尔默不作声地转过身吃饭。

    他看见之渊的手指蜷了一下才回他：“看她自己的意愿。”

    他记性好，几乎过两遍就记住了，空着表情想了想，楠尔决定写封遗书，对原主的父母有个简单的交代。

    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时间一息一息流逝。

    楠尔抬起头，表情很呆。

    楠尔怏怏地看了他一眼：“不想接。”

    坠下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楠尔感觉到头顶被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