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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舔狗呢？”

    之渊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头脑灵活的天才。

    之渊此时才真正放下心来，姿态都松弛了不少，喉结一滚，一声轻笑就凿入了楠尔的耳膜。

    一个暗戳戳勾人，一个明晃晃引诱。

    得到意料之中的拒绝，之渊也没说什么，只是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心念一动，手指没入对方的指缝，掌心下裹着的手明显地紧绷了起来，却没甩开，僵硬地任由他侵占、交叉，掌心对着掌心，十指相扣。

    之渊听话地将玄灵镜收了起来，意味不明地瞟了眼楠尔，而后拿出纸笔，没有松开左手，将自己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悉数写在桃粉信笺的情话之中。

    “小丑呢？”

    ∑(っ°Д°;)っ舔是形容词！

    “也是你。”

    虽然他是一个含蓄的人，但早已向生活低头，并且尝到了直白的乐趣。

    “别管。”

    楠尔对舔狗的要求不多，能赶上当初的他就行。

    “嗯。”

    之渊和他安静地握了一会儿，空出的右手拿出了玄灵镜。

    之渊：“你之前说小丑是你。”

    之渊：“那你呢？”

    楠尔红着脸警告他：“要是再写这种、这种……靡靡之语，我就、你就别牵我的手了！”

    楠尔微笑：“想都别想。”

    “……”之渊熟练地抽出一张新的信纸，“重写。”

    楠尔虎着脸，充分享受着被舔的乐趣：“不准笑。”

    之渊这种情书都靠抄的混子，他属实很难不挑剔。

    楠尔面色涨得通红，“你脑子就不能健康一点吗？！”

    楠尔：“现在变成你了。”

    “……不用。”楠尔把日记收起，半阖的眼中释放出敏锐的光，“你是不是想看我日记？”

    “……够了！”

    楠尔眼皮猛跳，看到他的动作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剑道如此，情书亦如此。

    “出柜是什么意思？”

    他从不死板地听从书中言论，而是活泛地取其精华，加上自己的巧思后，合成新的瑰宝。

    “……”

    “到底是胡瑶瑶在追我还是你在追我？”楠尔对这只舔狗很不满意，“你就不能自己写情书？我当初给芝、你的，都是原创的。”

    之渊为了能够以本体与楠尔相爱，他早已将两人的计策研究透彻。

    但胡瑶瑶和决明子对于爱意的表达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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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瑶瑶和决明子对于情书的核心要点都是：表达爱意。

    他看向案上被楠尔卷得翘边的日记，问：“需要代笔补写日记吗？”

    之渊心虚垂睫，轻轻应声：“嗯。”

    楠尔昂首：“当然是人。”

    之渊倏地严肃，眼神认真地执笔构思。

    结合实际情况琢磨出一个模糊的释义，之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