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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尔咬牙切齿：“这叫含蓄？！”

    “我不管，明明我才是你学生，我还交了这么多学费，你偏心之渊就算了，你还不帮我！”楠尔委屈并大声说出，爪子在躺椅的扶手上扒拉来扒拉去。

    她说着就往楠尔后下方飘了一眼，别有深意地停了半秒，又上游对上楠尔的目光，嘴角似有若无地翘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之渊暂且不论，但我知道日月什么德行。”

    要是没胡瑶瑶和决明子，他可能现在正在跟“元芝芝”浓情蜜意。

    她晃着脑袋，很是好奇，“你怎么同意的？”

    “含、蓄？”

    “没呢。”胡瑶瑶打断他的侦查，“她之前不是给之渊寄过许多书信吗？之渊一直不肯舍弃。”

    楠尔一下就哑火了。

    难道是骗他的？

    何止啊。

    他忽的转头，压低眉眼仔细观察静谧安详的院落。

    楠尔：“……！！！”

    是水池角落边探头的王八？

    在楠尔惊恐羞愤的眼神中，轻飘飘地喟叹一声，“不好意思，眼拙，看错了，什么都没有。”

    嗯？

    胡瑶瑶一边的眉尾高高挑起：“我还在教他如何含蓄一点呢，你怎么就跟他……在一起了？还一下子窜到元婴了。”

    楠尔已经深深体会过了。

    楠尔一脚气愤地踩在躺椅踏板上，胡瑶瑶被他翘了起来，双手缩紧反射性地抓着两边的扶手，而后楠尔倏一松脚，胡瑶瑶体验了一把摇摇车。

    “你的意思是……”楠尔推敲，“师尊她灵魂出窍了？”

    楠尔伸脚抵住躺椅，前后摇晃的椅子立时停止下来。他凑近狗头，鼻间翕动，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师尊不是受伤闭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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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你们对之渊也太……”楠尔咬了咬舌尖，思索到一个合适的词，“矫枉过正。”

    楠尔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表情一僵，掩饰似的木然望天：“还不是你总偏心他，教他来攻略我。”

    “那行，我们掰扯掰扯。”胡瑶瑶噌的站起来抱着手臂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就你们一个不长嘴，一个不长眼，两人加起来的脑子都没杏仁大，当时那种情况，要是我不帮之渊，你们现在都不知道躲在哪里情深了。”

    胡瑶瑶讳莫如深：“有的人身体闭关了，思想却没有。”

    他红着脖子狠狠磨了磨后槽牙：“你好猥琐的样子。”

    “虽然我是日月的好友，但不代表我是她那种风格。”胡瑶瑶为自己正名，她喜欢暧昧推拉，不喜欢这种……大刀阔斧直白干脆的感情，“这一看就是日月的教程！”

    胡瑶瑶被摇得风中凌乱，“我让他循序渐进，谁能想到你们直接一步登天？”

    “你诈我！”

    是那片被咬了个洞的叶子？还是那片被采蜜的鲜花？又或者……

    胡瑶瑶一噎，她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不说日月来说我？”

    他低头用力地拢了拢，竟发现初春时节，自己穿得严严实实的，一丝不苟的衣襟只露出一截脖颈，哪里看得到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