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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你们这是在看什么？&rdo;哥谭一眼就发现他们的小动作，顺手将离祂最近的那一份拿了过来，仔细欣赏。然后第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碎成一地的雕像。

    哥谭：……好久没有人这么贴脸挑衅我了。

    而那位法官已经颤颤巍巍地从长桌上拿起一份资料，正是他们刚才开会时讨论的关于埃蒙德在上一次引起爆炸事件之后，对这位凭空出现人物身份的调查情况说明。

    &ldo;你知道我这个雕像雕刻了多久吗？&rdo;哥谭的声音愈发委屈了，&ldo;想要获得一件满意的作品，我可是花了上百年的时间。&rdo;

    结果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等到预期中的狂风暴雨。资料持有者困惑地微微睁开眼皮，谨慎地看向哥谭的方向，想知道哥谭究竟怎么回事，半天都没等来祂的惩戒。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他闯入法庭时，坐在判决席上的那位法官。

    识眼色的人已经在悄悄把桌上那些资料往下收，一边收一边冷汗直流，只恨手边没有碎纸机，把这些东西毁尸灭迹。

    有人偷偷用眼神询问老人，这情况该怎么办？

    坐下来的时候，哥谭就很自然地站在他身后，手指微微扶住主座的椅背，全然不顾这一套动作镇住了在场所有人。

    资料的持有者一脸命不久矣的表情，已经想好自己往哪埋了，表情安详，手指交叉放在胸前，思考自己的遗产分割有没有做得完善一些。哎，应该给自己家几个孩子重新规划一下的，除了那些孩子还有私生子呢。

    上面还附有埃蒙德出现在法庭里时拍到的照片。

    已经有人在暗自啧舌，这下好了，老人也不用费尽心思去选择他的下一任接班人了，看哥谭的意思显然祂已经帮大家选好了。

    随着那位法官的眼睛逐渐睁大，瞳孔震惊地左右晃动，他的状态已经被周边两位同僚注意到，他们都纷纷投来目光，想问他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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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刚刚将埃蒙德定性成一个拿着哥谭的信物招摇过市的大骗子，结果现在人家就跟着哥谭一起出现在他们面前。

    埃蒙德在出声之后，他敏锐地注意到周围有一个人已经困惑地皱起了眉。

    白发老人面色一变，也拿起了那张照片，上下扫视了埃蒙德两眼。

    他的动作并不隐蔽。

    老人摇了摇头‐‐都这样子了，刚才那些推测当然要全部推翻，然后以全新的标准来重新判断。

    埃蒙德的心虚感逐渐往上蒸腾。

    结果一睁眼，就看到哥谭委屈地看向坐着的那个人。

    真是太蠢了。

    众人都感到一阵恶寒，就像看见一只虎视眈眈的猛禽突然啰嗦着毛莫名其妙地向人撒娇一样诡异。

    &ldo;您上次来我们就知道了，您的身份绝对不一般，但没有想到有这么不一般。&rdo;

    显然对方已经想起些什么了。

    这位法官拿起照片稍稍一比对，就会发现这完全就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