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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卡勒姆抱着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那个副官是混蛋！星盗全是大混蛋！雌父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办！”

    一个上位者对下位者最高的承认。

    消息传得很快，当天下午，埃里希的脸色有点微妙，莱恩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走廊尽头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顿了顿，“以后跟着我吧。”

    卡勒姆：“…………”

    莱恩笑着应了，说今晚极光俱乐部老位置，酒管够。

    “擦伤也是伤！流了血就是重伤！”卡勒姆抬起脸，眼泪糊了满脸，“雌父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吵架了，也不乱砸东西让你操心了……”

    埃里希拎着他的后领，把少爷从自己身上扯开：“卡勒姆，你上个月砸了两台终端，把你雄父的花园喷泉炸了，前天还把来提亲的那个军雌骂哭。”埃里希面无表情地给他擦了把脸，“你现在说你以后不让我操心了？”

    “……胳膊没断，只是骨裂，养一个月就好了。”

    莱恩跟他对视了一瞬，说不好是不是信任，反正莱恩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的是认可。

    “呜呜那你额头上还有伤呢！”

    他把旧肩章收进抽屉里，海因和弗里茨挤在门口嗷嗷叫，说什么“维拉你小子升得比火箭还快，请客请客必须请客！”

    埃里希松开他，“行，那你这周先把赔偿的账单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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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耳尖就红了。他想起刚才自己抱着雌父哭得天崩地裂的样子全被维拉看去了，那副又蠢又丢脸的蠢样。

    卡勒姆扑到埃里希跟前把虫摸了一遍，看到左臂时眼眶就红了，嘴一瘪，眼泪直往下掉。

    “办不到就别胡说。”

    “雌父！”

    “雌父！雌父！”金毛小炮弹冲过来，白外套都跑歪了，头发支棱着几撮不听话的呆毛。

    莱恩把战报的最后一行敲完，发了出去。

    埃里希忽然把手搭在莱恩的肩膀上拍了拍，“这次没你那条突进线，我出不来。”

    返航的路上，埃里希靠在椅背上闭了眼，像是睡着了。莱恩坐在对面整理战报，可心里算能够松口气。

    卡勒姆打了个嗝：“……那从今天开始嘛。”

    “这是我的荣幸。”莱恩说道。

    “也只是擦伤而已。”

    回到军部的，是少校的军衔。

    对方正靠在墙边看着他抹眼泪，嘴角已经上扬，写满了无情的嘲笑。

    换完弹匣翻身出去的动作干净利落，跟当年在档案照片上看见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将领一模一样。

    卡勒姆瘪着嘴又想哭，眼泪在眼眶里转几圈最后憋回去了。他跺了跺脚转身要跑，余光忽然看见站着的莱恩。

    埃里希：“………”就说会闹腾没完。

    他想起刚才的埃里希，对方明明被三面火力压制，可是明面上一点慌都没有，枪口端得稳如磐石。

    上将用没受伤的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好了，我不是没事吗？”

    “可是你胳膊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