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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滴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只是没想到什么？没想到这么恶心？没想到这么不堪？没想到这么肮脏？

    江宥仪耐着性子劝说。

    也是巧合，沈清砚选的这个卧室是整个别墅唯一一个挨着二层露台的房间，沈清砚洗完澡之后就听见窗户外面传来谢序的声音。

    “谢序。”

    江宥仪是沈清砚新公司的老板。

    他怎么会这么傻，以为拦住了陈卓谢序就不会知道这些，以为自己好好解释谢序就会相信他，怎么可能呢，沈清砚你不是知道吗？自己从来没有这些运气的，他总是最倒霉的那个，命运从来没有宽恕过他一次。

    “我之前大致听说过一些，只是没想到……”

    “你先发给我。”

    沈清砚躲在窗帘后面自嘲一笑。

    沈清砚跟了他之后，他了解到沈清砚原本的公司在业内的名声不是很好，沈清砚和那家公司的关系也不好，谢序就干脆帮沈清砚换了一家公司。

    见谢序执意要看，江宥仪只能把自己这边得到的东西发给他。

    江宥仪很早之前就隐约觉得谢序对沈清砚的态度有些特殊。

    谢序的手紧紧的攥成拳，早知道……

    除了这些他真的不太了解沈清砚的过往。

    谢序烦躁的点了一支烟，手指在桌子上轻敲。

    是谢序猛的把露台桌子上摆放的花瓶扫到地上。

    “宥仪，我不想听这些，你先把那些东西都发给我。”

    “嗯，你知道沈清砚的事了吗？”

    真真假假的消息实在是太多了，黑的都能被说成白的，江宥仪怕谢序看了那些东西会一时冲动，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谢序……这件事情我能直接帮他压下来，你看了又能怎么样，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对方有些犹豫，其实林云驰不是第一个发现谢序对沈清砚动了真感情的。

    “哐当！”

    “沈清砚最近的商业价值虽然很高，但是这次的事情几乎能毁了他，对方要价太高，高层的意见不是很一致，公司还在和对方交涉。但是我这边……”

    偏偏谢序本人不敢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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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宥仪就知道谢序看见这些之后会失控。

    谢序没有再说下去。

    ……

    “刚刚听说，你们公司那边是什么态度？”

    谢序松开攥紧的手，一个一个的点开文件查看。

    谢序想着沈清砚应该在主卧休息，猛的推开门，焦急的上了露台。

    谢序被文档里的照片刺激的浑身颤抖。

    听到了谢序打电话的全过程。

    江宥仪那边像是在劝说什么，只是沈清砚没有再听了。

    他再也没有勇气听下去了，就当他自欺欺人也好，至少他没有真的听到谢序亲口说出那些伤人话话。

    电话对面是一道年轻女人的声音。

    谢序很少生气的，这次砸了花瓶一定是气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