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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路昭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又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然后他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才起身去关了灯。

    路昭看着那一排刷屏，嘴角动了一下，把手机锁屏搁回床头。

    路昭的呼吸慢慢变长，变匀。

    路昭还没完全清醒，闵言的手已经顺着被子往下摸，指尖滑到他尾巴骨那块地方，隔着睡衣轻轻摸了摸。

    路昭白了他一眼：“那我岂不是变成妖怪了，别胡说。”

    他迷迷糊糊地，觉得闵言的手指从自己指缝里穿过去，一根一根扣着，像是在数。

    路昭点开红包，一个接一个地领了，他随后又在群里发了个拼手气红包，备注写着“今天谁手气最好”。

    他走回床边坐下，拿起路昭的一条胳膊，把乳液在掌心里搓开，然后从肩膀开始，一点点往下揉。

    闵言低头看了一眼，人已经睡着了，嘴微微张着，睫毛安静地垂着，脸上还带着刚才被暖气烘出来的淡红。

    他从肩膀揉到肘弯，再从肘弯揉到手腕，最后停在手指上。

    他捉着路昭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按，从指根按到指尖，连关节缝都用拇指碾了一遍。

    舅舅舅妈在家庭群里一人发了一个红包，后面跟着一句“昭昭，生日快乐！快点领，不然生气了”。

    “是我！我肯定是手气最好的那个！”

    早上醒来的时候，闵言已经侧躺在他旁边，手撑着脑袋看他。

    “这有什么关系。”闵言一边揉一边说，“我给林助理去个电话就行了，让他盯着崔栩早点睡。”

    乳液凉凉的，被他手心一焐就热了，揉进皮肤里，滑滑的。

    中秋一过，就是路昭的生日。

    他闭上眼，含糊地说：“我困了。”

    闵言觉得有点好笑，手还悬在半空：“我就是摸一下，你长尾巴没有？过生日这天，不都说生肖会显现，会有小尾巴的吗。”

    崔栩秒抢，然后群里开始刷屏。

    他翻身坐起来，抓了抓头发，伸手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一亮，消息栏里跳出来好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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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言收了手，站起来，走到柜子边，从上面拿了一瓶润肤乳，拧开，挤了一坨在手心里。

    路昭叹了口气，只能这样了，他确实累了，胳膊腿都发软，眼皮也沉。

    崔栩发了一条语音，点开是他扯着嗓子喊的“哥生日快乐”。

    路昭眼皮刚掀开一条缝，闵言就凑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困了就睡。”闵言把那条胳膊揉完，放下，又拿起另一条，“我来给你收尾。”

    “哥你别抢了，给弟弟留点！”

    路昭一个激灵，整个人往前缩了一下：“干嘛？”

    “啊啊啊我抢了两百多！”

    数完了，又翻过来，在掌心里按了几下。

    路昭的手被他捏着，软塌塌地搭在他掌心里，一点劲都使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