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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村的男女老少都会在晚饭后过来凑热闹。

    “我们交了学费的，如果不去学，那钱就白交了。”

    勤奋好学的农民第二次踏上进城之旅，这次身边多了一个想偷懒被他抓包的男朋友。

    虞纪安观察到，非常没有上进心地提出多留一天，电话辅导员请假。

    舒乐估摸一阵，描述似乎不够准确，于是重新强调：“特别厉害，是校学生会！”

    虞纪安顿了一下：“嗯。”

    舒乐轻哼一声，扬起下巴。

    新坟旁边还有两座旧坟，是婆婆年轻时的丈夫和孩子。

    底下埋藏的骨灰盒是他亲手捧进去的。

    他去了大城市一趟，长了不少见识，念念叨叨十分钟还没说完。

    这次实在不赶巧，舒乐眨了眨眼睛，不想回城的念头简直到达顶峰。

    —完—

    虞纪安毕竟对于舒婆婆而言是外人，他也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就跟着舒乐喊了声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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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乐拽着他：“婆婆，这是我在城里找的男朋友，是我们大学的学生会会长！”

    虞纪安：“……”

    舒乐很少幻想自己的另一半是什么样，因为他想不出来，长发短发，高或者矮他都无所谓，喜欢就够了。

    不是系的！

    虞纪安认错很快：“你说得对……”

    这是乡下流行的老电影，免费的，自己搬条板凳过来，哪里有位置就放哪看。

    三天小长假几乎一晃而过，眨眼间两人就要收拾东西返校了。

    拜完抬腿走到一边，留出空间。

    今年清明节没下雨，上完坟回来，舒乐抄着扫帚把老房子打扫了一圈，虞纪安则用鸡毛掸子处理房梁。

    “是不是？”舒乐抬手肘碰碰他。

    下午舒乐挎着菜篮，带虞纪安去田埂上摘艾草做青团。

    舒乐闻言蹙起眉，义正词严地拒绝他：“学长你怎么能这样说。”

    当然，直到大学前他也没喜欢过什么人。

    出村的途中，两人看见村口有三轮车拉着一块大幕布，正往礼堂的白墙上搭。

    如果这些话你问现在的舒乐的话，他肯定会转头打量一下虞纪安，然后郑重其事点头，说重要。

    学长是什么样子，他就喜欢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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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正德和赵翠祭拜完舒婆婆，就去村口接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了，他们有自己的祖先要祭。

    “婆婆，除此之外，我还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舒乐直起身，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转身对虞纪安招手。

    高中的时候听室友一个个报出喜欢的类型，他还挺懵的，眉眼好不好看，鼻梁挺不挺重要吗？

    角落放着他从小河村一路背来的竹扁担，两根扁担安安静静靠在一起，就像他和学长一样。

    舒乐有点舍不得，磨磨蹭蹭留到最后。

    舒乐要说的话就多了。

    -

    嘈杂的火车上，舒乐把头靠在虞纪安的肩膀。

    虞纪安走过去。

    “是。”虞纪安认命地点头。

    舒乐依次给每个人都摆上菜、酒以及水果，用树枝将剪成条的黄纸挂在坟包最顶上，点上香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