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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次，附近的小学过来他们学校操场，摆摊卖他们自己做的手工艺品。闻越被抽到去帮忙，可以加学分。

    反倒是温觉觉察到身后的视线，转过头来。

    闻越所在的406宿舍在开学之初就拟定了单身狗协议，谁先脱单谁是狗。

    没过多久，406整个宿舍上下已经对“他”如数家珍，就差摆张照片在宿舍当神仙一样供奉了。虽然他们谁都没有跟“他”有过交集，但是无论谁提起来，谁都能说上两句。

    似乎是没想到闻越就在他身后，那双灵动的眼睛动了动，略带羞怯的眼神自闻越身上飞掠而过。

    闻越站在另一个摊位后面，温觉也没注意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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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但不限于温觉喜欢蹲在树下撸猫，温觉用勺子吃饭脸颊鼓起来很可爱，温觉在图书馆借最厚的书压树叶标本，温觉经常跟朋友一起去买第二杯半价的奶茶……

    原来会有人因为一朵开在墙缝里的花、一场随机出现的晚霞、一片无人问津的树叶就那么开心。

    霞光映在他脸上，为他又平添了几分容色。

    “真的？”小朋友眼睛亮起来，又从角落里掏出另一幅画，“那这个呢？我把草画成蓝色的，我觉得蓝色的草很好看，但是我朋友说草都是绿色的……他们都说我画得很丑。”

    一开始，所有人都气定神闲，因为他们身后还有闻越这个平等拒绝所有男人女人的寡王挡着。

    后来不知怎的，闻越碰见温觉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直到“他”频繁出现在闻越的世界里。

    也许是缘分，也许是他的心思显化，他只是顺路去超市买点东西，都能碰见温觉在马路对面跟人说笑。

    “我用捡来的树叶拼了一只蝴蝶。”小朋友认真地说着，说完又扁扁嘴，“但是妈妈说很脏让我丢掉。”

    他听见温觉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闻越注意温觉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了。

    朋友也是很惊奇：“我去，这地方还能长出花来？”

    毕竟闻越在宿舍话不算多，可一聊起“他”，就如同中年男人在饭桌上聊起了美国。

    日辉洒在少年肩头，衬得他身上这件浅蓝衬衫如同日光下的玻璃海，整个人清透又干净。

    闻越注视着，连旁边人叫了他几声都没听见。

    第三次，闻越又看见温觉站在教学楼中间的连廊里，拉着朋友一起拍晚霞。

    这场活动似乎是温觉的学院承办的，他看见温觉也穿着志愿者，招呼过路的人过来逛逛。

    “那是他不懂，谁说要跟真实的一样才算美丽？”温觉弯起眉眼，温声道，“而且我也觉得蓝色的草很好看，像大海一样。”

    “脏和美有什么关系？这很漂亮啊。”温觉拿出手机扫了他的摊位码，“我买了。”

    ……

    接着，闻越看见温觉捡起地上的一张画，蹲着跟小朋友说话。

    还有一些小众的，谁也不知道闻越怎么发现的。他有天回来就说，他发现温觉喜欢按整张专辑那样听歌，就像很久以前人们听磁带的ab面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