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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了。”

    江臣盛站了出来。他的声音平静："陈寅之前托我把那张画处理掉。我已经处理了。"

    周美英不回答。只一味的盯着墙看。

    "妈，你就是为了回来找这一张，找这一张爸爸画的画吗？"

    陈寅没听清："……什么？"

    陈寅只感觉全身血液直望头上涌。

    "我处理了。"

    "你那个爹，你口口声声喊的爸爸，"周美英笑了一下，"就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专业的剽窃犯。一个在小孩面前装成天才画家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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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美英流露出了一些怀念的神情：“那张画报，是我年轻的时候画的。”

    "那张画呢？"她终于开口了。

    陈寅看着周美英那张瞬间灰败下去的脸，心里突然涌上一阵莫名的、巨大的恐慌。他上前一步，声音里带着自己也说不清的急切：

    "陈寅。"她忽然扭过头，冷冷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墙上挂着的那张画，去哪里了？"

    他顿了顿，喉头滚了一下。

    "如果你对它还有留恋，如果你还记得这个家……那你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来？"

    "妈？"陈寅心底极度的不安，他上前拉住她的手臂，"你到底在找什么？"

    她只是那样站着，背对着那面空墙，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破败的雕像。

    一个谎称爱人，以家庭的名义，偷走她的作品，一个叫做孩子，在子宫里，窃取她的天赋。

    “。扔掉了。”

    "我说，你亲眼见过他拿起画笔，画过一张画吗？"周美英轻蔑的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一张都没有，对不对？"

    周美英没动。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在抖。

    陈寅僵在原地，一时竟答不上来。

    两个小偷。

    她在等，等一个最棒的、最大程度报复这两人的机会。

    陈寅的脑袋"嗡"地一声，像被人狠狠砸了一锤。他踉跄了一下，江臣盛伸手扶住他，他却毫无知觉。

    "他那双脏手，哪里画的出东西。他会画画？他只会偷啊，对外说，是他的作品。"

    然后，她愣愣地、慢慢地，笑出了声。

    她恨透了他们。

    周美英瞪着眼睛看着他：“处理了？”

    “真怀念啊，握着画笔，一笔一笔描绘出自己想象的世界的那种感觉。”

    周美英甩开他的手。

    空气像是凝固了。

    周美英就已经把这些恶毒的话语深深藏在了心头。

    在很多年前，在她看到这对父子，和谐的坐在一起画着画的时候。

    "妈，你在找什么？"陈寅跟上去。

    她扭过脸，正对着陈寅，表情似乎彻底扭曲恐怖，她微笑着，语调却温和的，讲出了一个恐怖的真相：“你以为我是为了你爸爸的画而来？错了，这幅画，根本就是我画的。”

    “你说什么？”

    “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