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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知道他这个目光意味着什么，新人低下头承受着审视，额头开始沁出汗来。

    不过，刚开始，应该都是这样的吧。

    "马上就走。"

    "c城？"

    "……不用先对流程吗？"

    "你跟着我出趟差吧，充当一下我的临时助理，明天一早飞c城。"他说，"你愿意吗？"

    "对流程是明天的事。"他说，"今天我心情好，想狠狠地购物一番。"

    飞机落地时是下午，何嘉希戴上墨镜，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往外走，新人背着双肩包，手里还帮他拿着外套和咖啡，几乎是跟在他身后小跑。他忽然在一处扶梯口停下，转头看她："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新人从来没见过有人把"公费旅行"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何嘉希带她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试衣服、挑香水、大大小小的购物袋拎了一路，好不容易终于上了车，看着路边的街景从车窗里快速后退，新人鼓起勇气打量窗外的城市景色。

    就在她对着镜子龇牙咧嘴的时候，镜子里，她身后的门打开了。

    他走近两步，低头看了眼她的手机，忽然笑了笑。

    seraphi's boy

    直播结束的那一刻，新人几乎是瘫在了椅子上，一脸颓废。

    何嘉希单手插兜站在门边，另一只手拎着外套，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落在她手机屏幕暂停的直播攻略页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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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有固定网名，真名是……"

    何嘉希从独立工作间里走出来，一眼看见了她。

    何嘉希靠在隔板上，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那目光带着审视，甚至带着一点挑剔。

    新人愣愣地点头。

    "你叫什么？"

    新人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站起身。

    其实早在刚下飞机她就发觉了，这座城市开满了花，风一过，整条街都在轻轻晃。

    新人脸一红，不敢接话。

    "还没走？"他问。

    何嘉希似乎觉得她的窘迫很有趣，嘴角弯了弯，主动接过她肩上的一只包："走吧，先去吃饭，然后我们去逛一逛。"

    "嗯，新艺术馆开馆直播，我缺一个助理拿东西。"

    新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新人这样在心中鼓励自己，然后振作起来，在已经下班空无一人的大直播间里，反复对着化妆镜练习怎么念台词，扯开嘴角练习微笑的弧度。

    新人觉得自己像在做梦。她张了张嘴，声音都有些抖："我，我可以吗？"

    "我说行就行。"何嘉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明天早上，公司门口，别迟到了。"

    新人说不上那是什么花，只觉空气里都是花香，甜得发腻。

    "不用告诉我真名。"他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点慵懒的理所当然，"直播间里没人需要真名。"

    她坐了一整天的冷板凳，根本没有人看她的直播，她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