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2/2)

    “阿姐,你看起来比我还紧张。”严澈笑着说。



    姚公公叹了口气,“兴许齐王殿下是真不知道呢?陛下和娴贵妃那是少时的情分……贵妃娘娘身子柔弱,还亲自煲汤,陛下多少喝上一口?”



    “朕不记得他有什么功勋,河曲关几乎无战事,竟然也升到正四品了?”



    “是啊,老奴不过去瑶昌县主那儿走一遭,晟王爷即刻来请罪了,在陛下面前涕泪纵横,老奴看着都揪心。”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河曲关守将陈嵘是几品?”



    转眼就到了宫宴那一天。



    姚公公端来一个瓷碗,放在皇帝左手上方,笑着说:“陛下这是在看谁的奏折,翻来覆去地,得有四、五遍了吧?”



    姚公公在心里叹了口气,整道折子就只圈了这一个名字,礼部看了估计又要诚惶诚恐来问他,陛下到底怎么个意思了。



    “也不知这严镇怎得忽然开了窍,折子写的有趣多了。”



    “礼部这帮老东西,还挺会看人下菜碟。知道陈嵘是宁妃表弟,又是兵部侍郎的准妹婿,宫宴就把他排在四品守将最前面。而严镇二十年镇守南峻,没有功劳也有资历,却排在最末尾。不干人事!”



    “哦哦哦,南峻关严镇大人之子严澈,去给瑶昌县主送礼,被县主扣下来学规矩的那个机灵鬼儿。不过,严镇将军的奏折大多都是请安和要粮,之前也没什么值得陛下费心思翻来覆去看这么多遍的啊。”



    “你半月前才跟朕说起了他的儿子。”皇帝的手指在奏疏上轻轻叩了两下。



    严澈赶紧提醒,严凝这才罢手。



    “嗯。不过他克制南蛮却有一套,感觉这么多年折子白写了,精华都浓缩在这一本里。”



    说完,皇帝提笔在严镇的名字上画了个圈,直接提到前面去了。



    “唉,陛下还不晓得老奴的心思吗?老奴不爱跟那些自作聪明的人打交道,至于真正聪明的人,点那么一句话就知道该怎么办了。至于这严将军,是骡子是马不还得拉出来,让陛下评判?”



    “能让你提点,还真是稀奇。之前你可都是高高挂起,看他们唱戏。”



    姚公公唇上保持微笑,但没有再说什么了。



    “别掐别掐,衣服掐皱了又得脱下来熨!”



    “儿子……莫不是刑部尚书崔大人……他的儿子在和兴楼和人打架?”



    “哼,就算不是真心悔罪,至少还懂敬畏。再看齐王,断尾求生,送几个谋士来顶罪,借口自己在都城为母妃侍疾,不知晓朝露山到底怎么回事……这汤朕喝不下,端走端走!”



    “她啊,有这功夫不如好好教导齐王。他跟晟皇兄争朝露山是想干什么?皇兄知道朝露山下有铁矿就已经寝食难安,觉得骑虎难下不知如何是好。”



    “是吗,朕还以为是因为他与兵部侍郎之妹订了亲呢。买几匹缎子都能出个一掷千金博红颜一笑的美谈。”



    “那可是宫宴,你就要见到陛下了。”严凝看着小弟嬉皮笑脸的样子,抬手作势要狠狠掐他一下。



    “你猜猜?”



    这时候,大哥严赋也来了,他看着严澈,欣慰地笑了一下,“我们的小弟长大了。”

    “陛下其实对臣工的奏折要求并不高,只需言之有物,莫要欺瞒即可。许是上次老奴见着严小郎君,提点了两句,这孩子回去说与严将军听了。”姚公公答道。



    “陈将军……陛下忘记了,他是宁妃娘娘的表弟。娘娘前两年诞下了小公主,给这位表弟求的恩典。”



    “唷,这老奴哪儿猜得着啊?”姚公公笑着回答。



    皇帝叹了口气,还是端起那碗,喝了一口,将严镇的奏折单独放在一边,又拿起另一本折子,大致看了看,然后眉心蹙了起来。



    严澈端坐镜前,身后是大哥亲自为他梳髻,他还未及冠,只得以玉簪固定。



    “回陛下,是正四品。”



    严凝还记得洪师傅是怎么帮小弟穿衣的,一层一层叠上来,又将他的肩背抚平整。



    “不是不是,你夸他儿子会讲故事,把夜袭敌军讲的就跟过年敲锣打鼓似的。”



    “陛下,折子先放一放,还是喝碗百枝汤吧,这可是娴贵妃亲自做的,消疲止乏,清凉润燥。”



    两日之后,御书房内,承德帝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手中的奏折,上面的字写得一般,但胜在工整,也没有什么精言妙语,但承德帝却看得很用心。



    陛下是最不喜后宫势力与前朝勾连了。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