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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句话，姚公公放下心来。

    君晏侧目一笑，严澈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心悸，魂都差点被勾出来了。

    只在他们回到那棵树下，君晏收紧缰绳的时候，严澈就又倒回了君晏的怀里。

    但君晏却抬起手扣住严澈的肩膀，确定他稳住了身形就下了马，回到了自己的马边。

    “朕的这把弓，骋儿赢下了！”

    有御厨跟随，将这些野兔野鸡都处理了，就连严澈猎来的那条蛇也被处理了，一部分制成了蛇羹，还有一部分腌制之后送来，严澈亲自坐在炭火前烤了起来。

    “你在上林苑失踪了那么久，就猎了一条蛇？”贺骋摸了摸后脑勺。

    凡事太尽，君臣之谊势必早尽。

    既然有这么多的猎物，今夜自然要燃篝火烤肉了。

    而严澈懂分寸，承德帝和严家之间才得长久。

    承德帝一听，笑着问：“是这样吗？”

    太子殿下这不是挺擅长利用自己的颜值优势吗？

    但没想到承德帝却笑了。

    贺骋和郭恕还真的联手猎到了一头鹿，而韩念也猎到了好几只雉鸡和野兔。

    “可是殿下一直陪着我，什么猎物都没有。”

    “回禀圣上，草民箭法粗陋，这些野物撞上草民，也算它们的造化。只望它们在上林苑里好生繁衍，待到明岁陛下重游上林苑，开弓行猎，也好添个热闹。况且……无论御弓被谁赢了去，都是大衡的将门之后，可共享此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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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德帝又看向一旁的严赋道：“你们将严澈教得很好。不贪功冒进，不与同伴争利，蓄势待发，以图后劲。”

    要知道在所有少年里，严澈的猎物是最少的。随侍在承德帝身边的姚公公有些担忧，他知道承德帝平素欣赏的是行事果决的将帅之才，像严澈这样心慈手软，姚公公担心会让承德帝失望。

    “追名逐利，人之常情。然有利可取，亦有当止。舍近利而图久远之计，弃小而成大业者，斯为大智。临兽而能自抑，不贪其得者，君子也。”

    “蛇有什么不好？蛇胆可是好东西，蛇肉羹也很美味啊。”

    “走吧，我们回去。”

    君晏转身朝着承德帝躬身道：“此错原在儿臣。儿臣与严澈说笑，逗他说这时节野兔、野鹿多有身孕。小郎君心慈，只将箭虚发吓退了去，到底没舍得伤它们。”

    日暮时分，少年们带着猎物归来。

    “小阿澈，你烤的肉真好吃啊！”

    姚公公知道承德帝对严澈的欣赏，并不是因为严赋的关系而爱屋及乌，有了丞相和太师的前车之鉴，承德帝培养臣子，除了能力，最在乎的就是分寸。

    倒是严澈独树一帜，奉上了一条蛇。

    见着君晏骑远了，严澈赶紧跟上去。

    承德帝爽快地将自己的弓交给了贺骋，贺骋立刻谢恩，然后笑嘻嘻地到兄弟们面前显摆。

    严赋低着头，“陛下过誉了。”

    “是吗？那小阿澈愿不愿意当我的猎物？”

    严澈彬彬有礼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