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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盼着大哥帮我一把。谁要澈儿怕跪祠堂,又怕挨家法,就是不肯与自己父亲说明呢?”
到底该不该说澈儿有本事?竟然能和太子好在一起!曾经在南川,澈儿喜欢谁,必闹得满城皆知。
茶还没有上来,严赋便开门见山地说:“不知殿下对澈儿到底是何心思?即便殿下与澈儿只是点头之交,只要殿下一日是储君,严家便会护着殿下一日,根本无需借澈儿来招揽严家。”
只怕是澈儿这小傻子被太子算计了,还傻兮兮地给人数钱吧?
“我君晏自问确实不是什么纯良之辈,能与澈儿走到今日,亦如大哥心中猜测,乃是因我想方设法、步步为营。真是要多谢这一身好皮囊,否则我顶着太子的名头,他能把齐王当猴儿一边看一边拍手,也不会多看我两眼。”
“侯爷,这是怎么了?”
严赋点头道:“是真的。太子于枪法一道颇有天赋,我严家的枪法殿下一遍就能学会,数日之后便融会贯通。”
待到这批骑兵开拔之后,贺岳倒是起了些许兴致,“听闻太子殿下与永安侯能交战几十招而不落败,不知是真是假?”
严赋目光冷硬地看着君晏,而君晏只是轻声道:“大哥不用如此生气。我们不若找个地方好好聊一聊,免得大哥胡思乱想,猜错了答案?”
严赋的目光一凛,不行不行,得给太子一些敲打,不能叫澈儿在太子面前继续吃亏!
太子能蛰伏这么多年,心智深沉,哪里是澈儿能骗得了的?
“哦,这招我见澈儿用过,将夜行傀的杀手一击毙命呢。”君晏笑了一下。
严赋差点怔住,这剑是根本比不下去了。
君晏还是在风雨楼那间雅室里与严赋相见。
严赋心念一臣,惊险地移步侧让,长剑自下而上撩起,正是严家的“坐井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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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晏的笑意未减,严赋的心念却被动摇了,君晏竟然知道自己去了,当时为何不拆穿?
观战的贺岳还以为太子就是使剑也是潇洒飘逸的风格,未曾想君晏竟然先发制人,一招风卷残云斜撩而起,剑势凌厉果断,寒芒如电,直取严赋之肩头。
等等,以太子的武学天赋,还有对战烈古台时的力量与身手,澈儿在太子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严赋横剑格开君晏的剑招,冷声道:“殿下到底意欲何为?”
这一次君晏没有去换箭衣,而是将长袍挽起系于腰间,随便取来一把剑,挽了个剑花。
“永安侯……你与殿下之间当真无事?”
谁知君晏并没有直接回答严赋,而是看向窗外,“澈儿第一次去鹤羽坊定制新衣,就是趴在对面的窗台上。”
贺岳见到这场面也是惊呆了,他还从没有见过严赋露出这样的神情,赶紧过来。
贺岳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明白这两人较量得好好的,怎的忽然起了争执。
严赋:什么?原来在严家进入都城之前,太子就与澈儿相识了!这两人还在宫宴上装作不认识?
“微臣奉陪。”
一路上,严赋都捏着额角,这比在南川知晓澈儿迷恋齐王时更难应付了。
如今呢……他倒是会藏着掖着了,但也更危险了!
他一把拽住了君晏的领子,冷声道:“殿下到底想怎么样?”
“这是星垂平野?澈儿用得不如大哥这般稳重。前日大哥似乎来了鸿雁居,若是来做客的,可以走正门,我与澈儿必会好茶相待。”
严赋朝着贺岳点了点头,“无事,方才太子出招太险,不计安危,让微臣着急罢了。”
严赋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该回答什么。
严赋深吸一口气,这时没空闲也得挤出空闲来,“请太子车驾带路。”
“不如比试剑法吧。孤虽然见识过澈儿的严家剑法,想必永安侯的剑法更加高明。”
“殿下,已经过去了三月有余,不知殿下的枪法精进到什么地步了,可愿与微臣较量一二?”
君晏没有给严赋太多时间深思,持剑旋身,此招配合君晏的臂力,犹如铁锁横江,劲风袭来令严赋全身紧绷,一招横档借力下移,才将君晏的剑招化解。
听到这里,严赋松开了君晏,向后退了一步,克制有礼地抱拳:“微臣没有及时收手,冒犯了殿下,请殿下海涵。”
当他们离开了校场,许沐来到严赋的马车前,“太子殿下约侯爷去风雨楼品茶,侯爷可有空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