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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来着?发癫。
吏部尚书何恩也是回过劲来。
他们匍匐在地、各种理由层出不穷,什么血统不明的皇子会导致天下大乱,什么严赋居心叵测理应自尽……
只见晟王以及承德帝的叔父裕王、堂叔父宁王走上殿来。
明灯与归途(正文完结)
“晟王从南川回来了吗?”
三位亲王向承德帝行朝拜之礼, 满朝寂静无声。
当晟王见到跪了满殿的朝臣,再仔细一看发现为首的是丞相范靳,甚至还有吏部尚书还有大半数的御史,只得对他们报以同情。
承德帝还在脑子里想一个合适的词,再一抬眼与君晏对视,就看看见君晏似乎说了两个字。
“朕忍了很多年,从二十三年前天香会旧案,朕就想说——这世间的道理,不是你们声音大、人数多,就是对的!休想再裹挟朕!”
承德帝侧过脸,抬了抬手,姚公公立刻端了一杯茶来,承德帝就这么一边喝茶,一边看他们……
君晏悄悄地笑了一下,因为他心里想的是假若澈儿也上朝了,恐怕会阴阳怪气地说:诸位大人的戏怎么不唱了?下官的炒葵籽还没磕完呢。
“陛下,晟王殿下和几位宗亲已经恭候在殿外了。”
范丞相的心弦紧绷,果然承德帝要对他们清算旧账。
这帮人算是什么?穷途末路的苦苦挣扎?
毕竟自己受了二十多年的窝囊气,他们不把脑浆子磕出来,实在不解气。
听到袁氏的名字, 严赋的心绪轻颤。他的母亲常年游历在外, 舅母又早逝, 年幼时对他最为照顾的便是袁氏。
那就只有一个理由,宗正寺已经认可了严赋的皇子身份。
“传晟王以及列位宗亲上殿。”承德帝开口道。
就连严镇和严赋都没有出来自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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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够癫的。
除非严赋的皇室血统板上钉钉,根本无从指摘。
甚至还把他们当大戏看!
范靳跪得膝盖都在颤抖了,他听见了茶盖与茶杯轻触的声响,陛下竟然一点都不为百官所动?
而与严家交好的韩烬为什么也不说话?
终于,那些磕头的、谏言的、还有说要血溅朝堂的都不再嚷嚷了。
从严赋有记忆开始, 袁氏的脸上就有不少痘疮痂痕,现在想来这说不定是袁氏为了隐藏样貌不被周太后的探子发现,而用了什么药物来遮掩容颜。但这些痂痕就这样永远留在了她的面容上。
不疾不徐,却犹有万斤压在众人的心头上。
“这脑门都还没磕出血,就不磕了?”承德帝带着嘲意的声音响起。
中书令谢澄从来都是陛下在朝中的喉舌,他为什么不发一言?
晟王开口道:“臣受皇命,与裕亲王、宁亲王前往南川核验严赋之身世血脉。经宗正寺核验,严赋不但有先皇遗旨为凭, 更有先皇秉笔大监沈廉留存的医脉、书信为证, 而当年为严氏女接生的正是颖太妃的医女袁氏,她自从被先帝派离太医院后就隐居于南峻关。其身份可由程、张两位太医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