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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成功地失眠了，感觉天快要亮的时候才强迫自己入睡。

    沈绥冷淡地哦了一声。

    沈绥说，“你的房间没关门，而且现在已经下午两点了，我以为你晕过去了睡那么久。”

    终于，程聿打破了沉默，开口问，“下午要不要……”

    程聿从房间望去，对面沈绥那个房间似乎已经关灯了。

    “早餐呢？”

    沈绥干吃了一筷子米饭，听见程聿继续道，“昨晚的事情很抱歉，我只是疑惑你送信封给我，才和二木提起。”

    程聿的唇角几不可查地向下，似是轻叹一声并未发出。

    “岁岁？你怎么进来了？”

    肯定要今晚回来，沈绥小姨家离学校有些距离。

    沈绥回过头看他，就见他没穿上衣，紧实的肌理一览无余，“我点了外卖。叫你起来吃外卖。”

    程聿只好打消了约他出去玩的念头，“那我送你过去。”

    “岁岁。”

    外卖沈绥点了烧带鱼，西兰花炒虾球，椰子鸡汤。

    沈绥忍不住当面吐槽，“想的可真多，真无聊。这有什么好讨论的。还背后说我坏话。”

    沈绥转身就走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程聿感觉眼前有个影子在晃，起初他并没有睁开眼睛，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脸被戳了一下。

    程聿真怕沈绥以后再也不理他了，又或者心存芥蒂，不想再跟他有深入的接触。

    程聿提醒道。

    程聿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还在生气。

    这还是第一次和沈绥闹成这样，一点也不愉快。

    程聿睁开眼睛，见沈绥面无表情地蹲在他的床边，一只手抱着平板，一只手拿着根电容笔，戳他的就是那根笔。

    “你明天有早八。”

    没错，被戳了一下。

    沈绥没抬眼看他，“下午我去小姨家，不带你。”

    “我们没有说你坏话。”

    该怎么哄？

    沈绥不说话，客厅很安静，程聿倒是不太习惯了，平时沈绥好像跟他有说不完的话。

    沈绥也不遑多让，睡到了中午十二点。只是他没见程聿睡到那么晚，所以才进来看。

    “打算什么时候回来，我再过去接你。”

    “昨晚睡得晚，忘记定闹钟了。”

    结果话题就被带偏了。

    沈绥没说话，程聿就默认他答应了。

    “不是说我要给四五十个人写情书，原来在你们眼里我这么花心？”

    生气了，还是会搭理他，只是语气很淡，表情也是绷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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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没事我就走了。”沈绥站起身，抱着他的平板要走，坐起的程聿问，“你吃午饭了吗？”

    “不知道。”

    “梦里吃了。”

    窗外透过的光勾勒出宽肩窄腰的优越比例，程聿赤身走向衣柜，腰腹线条在明暗交替中若隐若现，沈绥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找到上衣的程聿犹豫了片刻，问：“还要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