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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在家。”程聿踩了脚油门，车速稳了稳。

    耳机里泄出一阵短促的电话铃，程聿眼风扫过车载支架上亮着的屏幕，是韩霖。

    程聿不答反问，“你说呢？”

    程聿应了一声，“你计划就好。”

    正在看手机的沈绥抬起了视线，似乎茫然了一瞬，然后才后知后觉地看见程聿亮起的手机屏幕，于是便替他划了一下接听。

    “我给他安排了酒店。”

    韩霖？

    “与你无关。”

    程聿微微侧身，将沈绥挡在了身后，韩霖瞬间回神，都忘记了自己是来干嘛的，问了句，“他谁啊？”

    沈绥了然，原来上次程聿出去就是处理这些事情。

    韩霖口无遮拦地问，“你对象？”

    既然程聿和韩霖关系不好，在楼下见着的时候沈绥也便没有和对方打招呼，只是瞥了他一眼，就见他染着一头扎眼的绿毛，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耳朵上戴了好几个耳钉，看起来就是个不安生的主。

    韩霖说话依旧那么欠收拾，“我就不想住酒店，反正我人已经到了楼下。”

    “他要借住吗？”

    “我表弟。刚从国外回来，惹了事，才把他捞出来，我姑妈让我盯着他，别让他出去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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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人在路上见了沈绥都避之不及。

    “那我就在楼下等着你，我不信你还能不回来。”

    对方很快便挂了电话，像是故意在给他找不痛快。

    “你们关系好吗？”

    韩霖失神了。视线像粘在了沈绥身上，挪都挪不开。他活这么大，从没见过有人生气都这么好看的。

    韩霖乐了，全然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是想给程聿找不痛快，“那就好，你让开，我跟他认识一下，我想追他。”

    “关系一般，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面。姑妈老来得子，对他很是溺爱。”

    他很白，在大厅冷调的光线里，更透着冷瓷般的通透，察觉到他的视线后蹙了一下细长的眉，似乎有些不悦。

    程聿眉头微微一拧，“不是让你住酒店么？”

    即便沈绥不在他也不喜欢有人进他家。

    “不是。”

    韩霖先是看见了程聿，正想问他为什么这么慢，视线一晃看见沈绥，瞬间便被勾去了目光，连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当然不。

    一个陌生的名字。

    可惜程聿半点不退让，韩霖只好越过他的视线做自我介绍，“大美人，我叫韩霖，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加个微信好友？”

    他打着方向盘，道：“岁岁，帮我按一下接听。”

    电话刚通，那头的声音就劈里啪啦砸过来，像炒豆子似的，裹着几分不耐的火气，“喂，程聿，你在哪儿呢？我到你家楼下了，赶紧让我上去。”

    沈绥从只言片语中了解到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已经不请自来了，于是有些好奇地问道，“谁呀？”

    “我不说，你告诉我你们关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