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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太近了。

    “喜欢……又不喜欢。”沈绥的声音黏着酒香，含糊又飘忽。

    沈绥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程聿不再遮掩半分，目光灼热地看着他，“我早就告诉过你。”

    程聿没吭声，只顺着那点力气往后靠，背脊陷进沙发柔软的靠背里，抬眼就能看见沈绥垂下来的发梢，蹭得他下颌一阵发痒。

    “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岁岁？”

    空气静了一瞬，落针可闻。

    沈绥正看着他，专注得不像话，片刻之后泛红的面颊上又带了些许疑惑。

    “可以喜欢，”沈绥偏了偏头，鼻尖蹭过他的掌心，“也可以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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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指尖擦过程聿肩头的衣料，微微用力一撑，带着点轻飘飘的力道坐到他腿上。衣料摩擦间，瘦削的肩贴着对方的胸膛，他上身往前倾，整个人几乎都趴在程聿怀里，下颌抵着对方颈窝。

    他还不满足似的，又轻轻推了推程聿的腰侧，那力道算不上重。

    沈绥想了想，“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了？”

    沈绥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眼尾的红意更浓，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上程聿的唇，气息交融间，才低声问道，“你喜欢我吗？”

    程聿原本搭在沙发上扶手上的手骤然收紧，心神不定，呼吸的节奏似乎也被扰乱了。

    程聿望着他，低笑一声，“你说的没错，我喜欢你。”

    “怎么样才可以喜欢？”程聿的气息又沉了几分，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发问，还带着几分低哄的意味，“告诉我好不好？”

    沈绥抬眸，眼底的雾气缠上他的眼，一字一句，清晰得惊人：“你喜欢我。”

    沈绥点了点头。

    “怕你记不住，等你酒醒了我再告诉你。”

    久久没有听到回答，沈绥的眉头微微一拧，“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怎么会，这么亲密。

    醉意晕染的眸子湿漉漉的，像浸在温水里的黑曜石，目光执拗又专注，缠得人连呼吸都不敢重了，程聿仿佛要陷进他那双漂亮的眼中，声音也不自觉地轻了几分，“问吧。”

    沈绥固执地说，“我沙发上睡。”

    那双平日里清冽沉静的眸子，此刻掀起了滔天巨浪，却又被他死死压在眼底。

    程聿打量了眼沙发，“这太小了，你会滚下去。”

    沈绥没有耐心了，要下去，程聿托着他的腰身没让他走，两人的视线又对上了，程聿问：“叶嘉告诉你的？”

    程聿正想开口，沈绥便低下了头，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呼吸带着清浅的酒香扑在他的皮肤上，格外滚烫。

    沈绥说他记性好着呢。

    程聿抬手，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滚烫泛红的脸颊，酒意还未从这方寸肌肤上褪尽。他垂眸看着沈绥醉眼朦胧的模样，声音低哑着问：“岁岁，你自己认为呢？”

    程聿的指尖顿了顿，目光锁住他微颤的眼睫，继续问：“那你呢？喜欢我么？”